箬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眼眶里的泪珠才滑过脸颊。
她紧紧握着拳头!缓缓蹲在地上!
唐家的事,她知道,一直暗中关注着。
傅大哥已经做得很好了。
而傅遇臣这次去帝都……肯定会有危险,否则以他的性子,恨不得上厕所都要把她拴在身边,怎么会主动拒绝她的跟随?
她哭了很久。
都要脱力了。
有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臂。
微微用力。
她就被人拉了起来。
看清来人的面容,贝箬眨了眨模糊的双眼。
“师哥?你怎么……”
谢舟寒冷冽又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凝重,“贝箬,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这个时候,你不能去帝都!”
“为什么?”
“因为傅遇臣要做的事,很重要!对整个国家,不,对世界的医疗,很重要!”
贝箬好久好久,没看到谢舟寒如此强势又独断的一面了。
他不给你太多理由,也不会告诉你细节。
但他会一锤定音地告知你。
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贝箬后背微微发寒。
“傅遇臣会有危险吗?”
“他没你想的那么弱。傅景深在帝都的权力,也比你我想象中更大。”
-
傅遇臣下飞机后,直奔监狱。
看到一脸烦躁和冷厉的自家大哥,他十分煞风景地吹了个口哨。
林鹤看见他,仿佛看到救星,“二少爷,我肚子疼,您帮我送参谋长回去行吗?”
傅遇臣瞥了林鹤一眼,“滚滚滚,这点胆子还敢当他的副官,麻溜滚蛋。”
“好嘞。”
林鹤立刻遁了。
傅景深面无表情地坐在副驾驶,傅遇臣则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握着方向盘。
兄弟俩容貌轮廓很相似,但傅遇臣是那种偏于斯文清隽的,戴着眼镜就是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型男人。
而傅景深则浑身释放出权力场染就的那种疏离,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没人敢靠近,宛如压着波涛的大海,既神秘又遥远。
车子开了挺久,傅遇臣也组织好了语言:“离吗?”
傅景深:“我把唐伊莉送进精神病院了。”
“啥?”
“唐家看出我的决心,想要断尾求生了。”傅景深扯了扯嘴角,口吻中满是嘲讽和对人性的凉薄,“很意外吗?之前想利用唐伊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捏我傅景深,现在却要断尾求生。”
“唐伊莉可是唐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怎么会……”
傅遇臣对于权力和人心,没有深刻的研究。
他除了研究医术,就是研究自己喜欢的小丫头贝箬。
很少参与到这些人心谋算中。
傅景深偏头,目光幽深地看着他,“唐家没落,贝箬那边、如何?”
“大哥你是怕影响我们的夫妻关系吗?那不能,贝贝现在可黏着我了,至于唐家……对她没有养育之恩,之后想认她回去,最终目的不也是要拿捏咱们傅家吗?贝贝是个聪明人,知道的!”
傅景深:“她再聪明,也是心软的姑娘,只怕会因为我们对唐家见死不救而怨你。”
傅遇臣:“不会!”
看他斩钉截铁的样子,傅景深不再多言。
唐伊莉只要一天是傅景深的妻子,唐家就不会被踩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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