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突然来帝都,又跟傅景深在一块,那肯定是傅景深的阴谋诡计。
他现在升职了,手里有更多权势了,想要跟极乐之地有点合作什么的,当然是选宫酒。
再者,他也许是腻了唐伊莉,现在唐家还出了事儿,他想找个备胎……
备胎这个词语在心里一冒出来,爱德华就很不爽!
继而对傅景深的态度更加恶劣了。
“傅景深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是喜欢她,就别让她出事,你要是不喜欢,能不能别招惹她,放她自由?”
傅景深被这一通责怪,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爱德华:“你这是、不想抢了?”
爱德华嘴角抽搐,“我只是不想她伤心难过!更不想……”
她为了某个家伙,各种找我麻烦,看轻我。
傅景深:“我还以为爱德华王子已经拿下了酒酒的芳心,原来是我想多了。”
傅景深知道宫酒对爱德华不一样。
一定是喜欢的。
只是这喜欢到底有多深,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次……也许是他们俩更进一步的机会。
毕竟酒酒如果要打开心扉接受一个人,是需要时间,也需要考验的。
这件事他不打算参与,更不打算帮爱德华做什么。
他直言道:“我跟酒酒都是极乐之地出来的人,如今我在帝都,她在极乐之地,我们俩之间是有个秘密,而且不能让你知道!”
“什么秘密?比她为你生病发烧还重要?”
傅景深蹙起剑眉,“她离开我那里的时候,并未发烧!”
爱德华:“……”
是!
跟他吵架之后才发烧的。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只问你,你管不管她?”
傅景深挑眉,“她是成年人了,不用我管。”
“混蛋!”
不负责任的傅大浑蛋!
傅景深没跟爱德华纠缠,去问了医生之后,确定宫酒没什么大问题,就先回去了。
爱德华没想到宫酒的一片痴心,竟然连这个男人的一夜守护都没有换来。
这显得他对宫酒的纠缠和痴迷,更加的愚蠢和多余了。
可是他又不能真把宫酒丢在这里。
哪怕她心里爱的是傅景深,那她也是自己心尖尖上的朱砂痣啊。
爱德华心里憋得慌,又不能喝酒影响照顾她,只能黑着脸守在病房外。
“阿嚏!”
“阁下,这已经是您第六次打喷嚏了,要不您还是进去守吧,外面冷,深更半夜的,医院里本来就阴气森森的。”
艾瑞跟着爱德华的时间久了,看到他现在为了宫酒变得越来越有耐心,也越来越有人情味,也敢给他提意见了。
“您放心吧,宫酒小姐还在睡呢,您进去她肯定不会发现的!况且就算发现了,您是去照顾她的,她感动还来不及呢。”
爱德华冷哼道:“感动?我送她来医院的路上你不是亲眼看到了?”
一通折腾,他都差点破相了。
明明是她为了傅景深来帝都的,怎么到最后变成她质问自己做了什么?
爱德华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点担心宫酒,就说外面太冷了,他进去待会儿。
轻轻推门进去的爱德华并不知道,床上的女人有多敏锐,早就知道他进来了!
他就这么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久!
昏黄的小台灯光线幽暗,看不太清楚,但是不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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