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去找她了!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次数,直到第三次都要绝望挂断,电话里响起了宫酒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微弱。
听不出是什么情况。
“有事?”
爱德华急道:“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没事就挂了。”宫酒道。
“有事!我出车祸了!”
爱德华给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电话那头,“别开这种玩笑!”
“我真出车祸了,现在受了伤。”
“那就去医院。”
“我不想去,我身份特殊,去了医院被人知道怎么办?”
爱德华可怜兮兮地说道:“酒酒,我真的很痛,我知道你懂得银针止痛的法子,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保证不缠着你!”
宫酒那边,犹豫了会儿。
不缠着她?
这个混蛋,怎么可能不缠着她!
想到在酒店他的禽兽行为,宫酒都想让他去死好了。
可是真的听到他虚弱又委屈的恳求,她又心软了。
“地址。”
爱德华迅速报了个地址,然后对保镖说道:“知道怎么做?”
“……阁下,您换个人吧。”
真要撞出个好歹,别说这位了,就是威廉阁下,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爱德华冷了脸,“后果我自负,你怕什么?”
“阁下。”
“再墨迹三秒,我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你全家老小!我说到做到!”
爱德华在燕都出了一个风流的名声,还有一个名声,就是不讲理。
他不会杀人,但是如果真想让一辈子见不到全家老小,他有的是不要脸的霸道法子。
保镖额间冒出无数黑线。
最终,选择踩了这脚油门!
-
宫酒很快就到了。
爱德华坐在路边的树荫下,保镖半跪在他身后,两个人都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在看到宫酒的时候,爱德华这座雕塑立刻动了。
他试图站起来,结果因为腿伤了,又认命地坐回地上。
宫酒手里拎着一个急救箱,她大步走过去,蹲在爱德华身边,开始给他检查。
爱德华心里直冒泡泡。
“我以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
那晚他确实有点过分了。
虽然他是因为吃醋才会那么失控的,而且她真的……很让人上瘾啊。
他迷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颜,低声道:“酒,我跟你道歉行吗?”
“爱德华。”宫酒一边施针,一边冷冰冰地警告他,“以后别再插手我的事,还有,我不愿意的时候,你再敢对我用强,我就让你永远做个废人。”
爱德华俊脸比刚刚更加惨白了。
身后的保镖很识趣的,捂着耳朵后退了十几米。
宫酒没听到他说话,瞥了一眼,这才看到男人眼底流转的悲伤情绪。
他这是……
要哭?
宫酒震惊了!
他一个生来富贵,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在燕都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居然因为她一句话就要哭了?
宫酒没好气道:“有点男人的气概行不行?”
爱德华那天偷听到林婳和谢舟寒的谈话。
他们说,酒是个外冷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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