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了,就想不开了吧?
谢舟寒紧紧握着栏杆,指节泛白,“盾山,没人比我更懂她唱这首歌的意义。”
盾山摸了摸脑袋!脑袋空空,只有问号!
高大威武的身躯,跟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次兄弟们商量一致,让他跟随主子前往燕都。
到了燕都,还有宝儿小姐在,只要保证主子不失控,其余一切都不用担心。
西墨则是带人守在江北,保护两个小主子,以免秦戈反将一军,对两个小主子不利。
但傅医生特地把他拉到了一边,叮嘱了他三句话。
“失控,找林婳。”
“沉默,找林婳。”
“抗药,找林婳。”
盾山这人粗狂,不细腻。
他也不懂为什么大家都会赞同他跟随主子。
这段时间看着主子积压在心头的阴郁和暴戾,恐慌跟绝望,几乎要把他压垮。
好几次盾山都想劝大家,直接让主子接受最新的电击治疗。
副作用不就是忘记一些事吗?
夫人也失忆了啊。
大家都失忆,从头开始不是更好?
他不知道的是,谢舟寒第一次听到傅遇臣和宫酒提出电击治疗这个方案就冷酷地否定了。
他不会忘记她!哪怕有一丝丝可能,他也不能尝试!
只要想到会忘记她,忘记他们的“故事”,他就难过得要死掉。
与其忘记,不如就这样日益加重好了!
谢舟寒太坚决了,傅遇臣和宫酒也不敢强迫他接受治疗,只好保守治疗着,希冀着林婳能够治愈他。
……
一曲结束。
林婳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发现秦戈竟然在等自己。
塞西娅安静地退出去。
“小玫瑰,你也是我的信仰。”
秦戈开门见山。
“你我的赌约,还在的,对吗?”
林婳也开门见山,“当然,愿赌服输,但我不会输。秦戈,这首歌,是我唱给谢舟寒的,无论他能否听到,我都只唱给他一个人!”
秦戈捏紧拳头。
半晌后,寂灭的气息消失,他轻笑道:“没关系,我跟一个废物计较什么呢。”
林婳已经不再轻易被他激怒。
“强迫不属于自己的人,不是废物,是白痴。”
“……”
“我跟一个白痴计较什么呢。”
秦戈突然仰头大笑。
林婳指了指门的方向,“出去,我要休息了。”
秦戈伸了个懒腰。
“明天下午六点,这艘游轮就会停在燕都港口。”
“我住湖边小屋,让豆奶陪我,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呵,也好。”
林婳想了想,又道:“AnderRhys给我做检查的事,也安排好。”
“小玫瑰,你使唤我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你上赶着给我使唤,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秦戈很享受被她使唤的滋味。
他没过多纠缠,给林婳腾出一个休息的空间。
林婳躺在床上。
呼叫宫酒。
“酒酒,我爷爷到燕都了吗?”
“到了。”
“让他别插手,我跟秦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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