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竟然跟谢舟寒站在谢家大门等他。
而她说的唯一一句话是:
“别辜负她。”
呵。
她关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辜负了谢可心。
而不是自己娶谢可心,会不会幸福,会不会真的感到欢喜。
不过她早就已经不把自己当喜欢的人了,他们的兄妹情分也耗得差不多了,他又凭什么要求她要关心自己的喜怒哀乐?
恍惚间。
顾徵看到了他的婳婳。
她还是那么纯真美好。
没有被豪门染缸变成精明的模样。
也不曾被爱情裹挟成自私到只看得见一人的模样。
她是那个,属于他顾徵的,婳婳。
他亲自带回家的婳婳。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自己亲手制作的戒指。
那不是之前跟谢可心一起定的婚戒。
是他自己做的。
十六岁那年,一点点刻出来的图案。
是她不经意间,说过的完美钻戒。
谢可心看到顾徵手里的戒指那一刹那……
瞳孔收缩之间!
泪水决堤!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只是装作不懂,可是再怎么装,看到这枚戒指,她依旧会难过到窒息!
戒指的钻石,是蓝玫瑰形状的。
尺寸小了点。
她的手指戴上时,很疼。
可她依旧倔强的想要戴上。
没关系,慢慢就合适了。
她的手指会变小。
戒指也会认可她。
“阿徵。”
谢可心突然叫了一声。
顾徵恍惚的抬眸。
他的婳婳在叫他。
“我在。”他冲自己的新娘子,温柔一笑。
谢可心的心口,泛起微微的潮意。
她上前一步!主动掀开自己的头纱!
踮起脚尖!
亲吻了顾徵的唇角。
“阿徵,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心里有我。
哪怕你心里还有她。
……
谢静姝恢复清醒后,看到谢舟寒也在,她愣了愣,“我怎么了?”
谢舟寒道:“你如果舍不得念念和皇甫蘭,可以去燕都走走,别总是用工作麻痹自己。”
林婳有些心虚。
“静姝姐,你刚刚昏倒了,你最近不吃不睡的,身体哪里受得住?”
谢静姝回忆着这几日。
确实是一直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她觉得状态还可以,没有到昏迷的地步吧?
都怪皇甫蘭那个臭男人。
走之前,非要搞什么坦白局。
她喝多了。
醒来的时候。
跟他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发生了什么,成年人当然是不言而喻。
“我最近是有点不舒服,那我先回去了,婚礼怎么样了?”
林婳:“敬酒环节了。”
谢舟寒沉声道:“我让西风送你回去。”
谢静姝也很心虚,总不能说自己得了相思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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