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来府中下聘,母亲虽觉得是一门好的亲事但还是叫我亲自登门拜访,也是怕世子这后宅不宁,藏着什么外头的女子。”
“听府里的下人说,你同世子情同兄妹,你我皆为女子,你应该懂我的担忧,今日就是想问问表小姐,这世子屋内是不是收了丫鬟或是养了外室?”
陆晚宁听完这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她有些惊恐的抬眸对上顾安倾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那副神情,跟那日在乐坊被那些人玩弄于鼓掌,自己却不能反抗如出一辙。
陆晚宁不受控制的颤抖,她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僵硬摇头。
“当真没有?”
顾安倾撑着手肘,笑意不达眼底。
陆晚宁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握的骨节发白:“顾小姐,世子洁身自好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越矩行为。”
说完,她寻了一个借口狼狈的从前厅逃离。
和谢扶光翻云覆雨的那晚,她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个下场,她本想等信中的那人回京,可迟迟没有消息。
她害怕自己抓不住谢扶光,只能想到用这个办法将他的心牢牢抓住。
那晚的谢扶光格外的失控,与他平日里温柔的样子极为不同,疼得她数日才缓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那晚的谢扶光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之前的温柔全是伪装。
陆晚宁躲在拐角的墙上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站在这里做什么?”
谢扶光明明看见她眼睛微肿,是刚刚哭过,想要问她是否受了委屈,可犹豫了一会,只是问她为什么站在那儿。
声音冷冰冰的。
坐在前厅的顾安倾跑过来,看见红了一圈眼眶的陆晚宁心一沉,脸上明显的不悦。
“世子,方才我只是问了表小姐一些问题,并未为难,屋内的丫鬟都在….”
顾安倾解释到一半,陆晚宁立刻补充:“是我方才走的太急撞到拐角的墙,疼的不行才忍不住哭了。”
她不敢看顾安倾,这幅样子就好像是她搬弄是非的狐狸精。
“既然这样,那表小姐不妨同我们去花园逛逛。”
顾安倾看向谢扶光:“世子方才不是说这花园里面的荷花开正艳,表小姐同我一块赏花吧。”
陆晚宁脑海中闪过昨日书上出现的荒谬一幕,想到书上显示自己今日会落水,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她还是本能的想逃,便绞尽脑汁想了借口:“我…”
还不等她开口,谢扶光看出她想要退缩,索性直接打断:“往后安倾入府你们要时常作伴,你就莫要推脱了。”
说完,谢扶光在身后推了陆晚宁一把。
顾安倾身边的丫鬟恰好看到这一幕,看了眼这家小姐,不满这两人当着正主的面还敢打情骂俏。
顾安倾一个眼神示意丫鬟不要声张,毕竟两人的婚事未定。
三人来到亭子内坐下,凉亭恰好就在池塘中央,丫鬟们端了茶水点心。
陆晚宁全程都心神不宁左顾右盼。
顾安倾似乎是被池塘边的荷花吸引,蹲下想摘一朵时脚下的木板因为老化腐坏,她一脚踏空眼睁睁的就要跌进池塘。
陆晚宁离得最近,伸手去拉反而被顾安倾一同拉下了池塘。
她居然....
真的落水了!!!
“安倾!”谢扶光几乎是飞一般的冲过来,把顾安倾拉住,她的裙摆只是堪堪沾了些水,脚踝被损坏的木条划伤,受了点皮外伤。
而陆晚宁就没那么幸运,她被顾安倾一把直接拽下了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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