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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州城外,十里亭。
王宇和杨鹤要连夜赶回梁山。石秀和时迁来送行。
“少寨主,”石秀郑重道,“蓟州有我和杨大哥,您放心!”
时迁也道:“密信通道三日内就能搭起来,河北路所有拂衣楼,保证消息畅通!”
王宇拍拍二人肩膀:“都是好兄弟。保重。”
他和杨鹤上马,趁夜色离去。
路上,杨鹤忽然问:“王宇,你给时迁那么高的月钱,不只是看重他的轻功吧?”
王宇点头:“时迁这种人,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你给他尊重,给他体面,他能把命给你。石秀也是——他缺的不是钱,是一个认可他的人。”
杨鹤看着他侧脸,月光下这男人的轮廓越发深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选择跟他下山,或许真是天命。
“王宇,”她轻声道,“今晚……别赶夜路了。”
王宇勒住马,转头看她。
杨鹤脸颊微红,但眼神清亮:“前面有座废弃的山神庙,我们……歇一晚。”
这话里的意味,两人都懂。
王宇喉结动了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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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庙很破,但还算干净。
王宇生了堆火,杨鹤从行囊里取出毡毯铺在干草上。火光跳跃,映得她脸庞娇艳如花。
“杨鹤,”王宇声音有点哑,“你若后悔……”
“不后悔。”杨鹤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我修道十年,修的是随心随性。现在我的心告诉我,要你。”
她起身,缓缓解开裙带。水绿襦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的里衣,衬得肌肤如雪。她没有全脱,就这样站在火光里,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王宇呼吸一窒。
他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毡毯上。动作有些急,但落手时却很轻。
“疼就说。”他吻她耳垂。
“不疼。”杨鹤搂住他脖子,主动吻上去。
道姑的清冷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她像一捧雪,在火里化成春水,潺潺流淌。王宇的动作从最初的急切,渐渐变得缠绵——他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探索一块美玉,虔诚而热烈。
杨鹤的反应生涩却真实。她咬唇忍着呻吟,但身体的颤抖骗不了人。当王宇进入时,她疼得抽气,指甲掐进他后背,却将他搂得更紧。
“王宇……”她唤他名字,像念一句咒。
“我在。”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火光噼啪,映着两具交缠的身体。古老的山神庙里,一场最原始的仪式正在进行——不是道法,不是权谋,只是男人和女人,只是王宇和杨鹤。
事毕,两人相拥躺在毡毯上。
杨鹤靠在王宇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笑了:“师父若知道,怕是要气晕过去。”
“后悔了?”
“不。”她仰头看他,眼神温柔,“道法自然。现在这样,就是我的自然。”
王宇搂紧她,心中满是饱胀的情感。这姑娘,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他——从身到心。
“回梁山,我们就成亲。”他郑重道。
“好。”杨鹤闭上眼,“
“睡觉。”杨鹤翻身,背对他,嘴角却带着笑。
王宇从后面搂住她,两人在破庙里相拥而眠。
窗外,星河满天。
蓟州城的方向,杨雄家的灯还亮着。潘巧云在灯下绣一方帕子,绣的是并蒂莲。杨雄坐在对面磨刀,磨一会儿,抬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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