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只是控制狂吗?
还是说,他的爱太沉重,太扭曲,太……不知道该怎么正常表达?
“你心软了?”苏晴盯着我。
“没有。”我说,“只是……有点难过。”
“为他难过?”
“为我们。”我说,“为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握住我的手:“晚意,这不是你的错。是他病了,病得不轻。你需要离开他,这是唯一的选择。”
我知道她是对的。
但我还是难过。
为那个困在自己偏执里的秦昼难过。
为那个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我们难过。
车驶入机场高速。再有十分钟就到了。
这时,司机的手机响了。他接听,脸色一变。
“苏小姐,”他转头,声音急促,“我们被发现了。秦昼的人正在往机场赶,他们调用了交通监控,锁定了这辆车。”
“怎么可能?”苏晴瞪大眼睛,“我明明做了信号干扰……”
“是那栋房子。”我说,“医疗中心有监控,我们被拍到了。”
苏晴骂了句脏话:“改道!不去机场了,去码头!我安排了船,从水路走!”
司机立刻变换车道,急转弯驶向另一条路。
但已经晚了。
前方路口,三辆黑色SUV并排停下,挡住了去路。
车被迫停下。
SUV的车门打开,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不是秦昼的机器人管家,是真人,训练有素,神色冷峻。
为首的是陈默——秦昼的特助,我之前见过几次。
他走到我们车旁,敲了敲车窗。
苏晴咬牙,没开。
陈默平静地说:“苏小姐,秦先生吩咐,请林小姐回家。他不希望发生不愉快的事。”
“如果我拒绝呢?”苏晴摇下车窗。
陈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然后说:“秦先生说,如果您配合,他不会追究您的责任。如果您不配合……您父亲的公司,最近正在申请一笔重要贷款。”
赤裸的威胁。
苏晴的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小,但确实依赖银行贷款。
“你……”苏晴脸色发白。
“苏晴,”我说,“算了。”
“可是晚意……”
“他既然能找到我们,就逃不掉了。”我看着陈默,“秦昼呢?”
“秦先生在飞机上,还有两小时落地。”陈默说,“他吩咐,在他回来之前,请林小姐在家休息。”
“如果我不回去呢?”
陈默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秦先生说,如果您坚持不回去,医疗中心有镇静剂,可以帮您稳定情绪。”
他说得那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我后背发凉。
他真的会那么做。
用他为我准备的药物,把我“稳定”下来。
把我变成他医疗手册里的一个“特殊情况处置案例”。
“我跟你回去。”我说。
“晚意!”苏晴抓住我的手。
我拍拍她的手,轻声说:“谢谢你,苏晴。但这是我的事,不能连累你和你爸爸。”
“可是……”
“没事的。”我挤出笑容,“秦昼不会伤害我。他只是……病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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