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
沈晚禾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的关心。我们是分过手,但这七年我和他都接纳不了别的人。既然如此,为何不试着在一起?”
梁少泽的手不自觉攥紧,“既然如此,那恭喜你了。”
“谢谢。”
“今晚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吗?”
沈晚禾愣了下,一时没有回答。
梁少泽解释,“我已经提交了辞呈,一个礼拜后,我就去京市了。”
“既然梁先生要去京市,那我们俩是该请梁先生您好好吃一顿。”薄宴舟突然出现,握住沈晚禾的手,“毕竟,梁先生怎么说都对我未婚妻有恩。”
看到薄宴舟,梁少泽愣了下,一时沉默着没说话。
“走吧,梁先生,你想去哪里吃?”
“吃什么,我没空。”沈晚禾暗地里捏了把薄宴舟的手,示意他别搞事,然后又笑着对梁少泽道,
“不好意思少泽,我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还有别的事,这顿饭就不吃了。”
“没事,那算了,我先走了,再见。”梁少泽微笑着,转身离去。
等梁少泽走远后,沈晚禾瞪薄宴舟一眼,“你刚刚搞什么?要请他吃饭。万一他真的答应了,那不尴尬死了?”
“谁叫他这么厚脸皮?明知道我和你都订婚了,还请你吃什么饭?”薄宴舟冷哼,“安的什么心?”
“他都要辞职走人了,还能安什么心?”
“不管他安的什么心,总之看到他我就不舒服。”
沈晚禾,“小气鬼!”
“敢笑话老公?”
“就笑话你怎么了?”
薄宴舟拉着沈晚禾走到车前,推她进车,然后压着她又亲又啃。
沈晚禾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忍不住求饶,“我错了,别亲了,好痒。”
“还笑不笑话老公了?”
“不笑了,老公最大气,老公宰相肚里能撑船。”
“老公最大的是气吗?”
沈晚禾:“……”
……
时光飞逝,春节很快到来。
直到距离婚期还有一个礼拜,薄宴舟才告诉沈晚禾要去松城的沈村举办婚礼。
“沈村?我外婆家?”沈晚禾惊讶。
“对。”薄宴舟点头,“你外婆和爸爸都葬在松城,如果你在那里举办婚礼,他们都能看得到。”
沈晚禾心里顿时一暖,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老公,谢谢你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到。”
薄宴舟指了指脸,沈晚禾凑过去,用力地亲了一口。
薄宴舟勾起唇角。
……
婚礼前两天,沈晚禾和薄宴舟就坐飞机提前到了沈村。他们住在建在沈村旁边的民宿。
民宿的名字就叫晚禾居,用沈晚禾的名字命名。
前面是一大片的稻田,是薄宴舟让人特意留的。
只是如今是冬天,没有稻苗,只有光秃秃的禾秆,不然,景色一定很美。
这也是他们举办婚礼的地方。民宿的风格古朴典雅,恰好和他们的中式婚礼很契合。
薄宴舟带她逛了一圈沈村和周边。
沈村这一片如今已经开发得很好了。围绕在沈村周边的,是大片的农家乐,主打田园风光。农家乐的不远处就是晚禾居,可供游人住宿。
薄宴舟道,“以后等你生完孩子,我们有空就可以来这儿度度假,顺便看看外婆和爸爸。”
“嗯!谢谢你,老公。”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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