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薄宴舟冷哼,“你还算有点良心。既然如此,三天之内,将该给我们的钱打给晚禾。”
程天佑攥了下手,走到沈晚禾面前,“姐,不知道我这样叫你算不算唐突。但我心里是有把你当姐姐的。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那套房子的房租钱、拆迁费,还有大伯的抚恤金,我们这几天会尽量凑齐,还给你。还有,我代我爸和奶奶向你道歉。”
说完,他弯下腰,鞠了一躬。
沈晚禾绷着脸,“那最好。”
她不知道程天佑是为了政审的事才认错,还是真的心里有愧疚。
但总归比周芳鹃和程嘉盛好点。
这两人是恼羞成怒,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沈晚禾好脸色。
薄宴舟扶着沈晚禾的肩膀,“晚禾,那我们走!”
沈晚禾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周芳鹃叫住了她,走到她面前,“沈晚禾,钱我们会给你,但是你最好亲自去政审中心给解释清楚。如果小佑的政审还是过不了,我不会放过你!”
沈晚禾面无表情,“钱到账再说吧。不过我事先说明,如果政审人员找我,我会如实说。至于政审那边最后怎么决定,关我什么事?我左右不了他们的决策。。”
“你、你、”周芳鹃指着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嘉盛在地下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个保镖将他嘴里的毛巾塞得更死了些,同时加大力度,将他按得更死。
程嘉盛瞪大着眼睛,感觉快要断气。
周芳鹃忙跑过去,“你们放开我儿子!放开他!”
刘慧也又气又怕,“你们快放开我老公。”
程天佑攥住了手,看向沈晚禾,“姐,能不能放开我爸?”
“放心,他死不了。”薄宴舟冷道,“等我们走了自然就放了他。晚禾,别浪费精力跟这些烂人说话,我们走吧。”
沈晚禾点头,跟薄宴舟走出程家。
那两个保镖放开程嘉盛,程嘉盛立刻破口大骂,“沈晚禾,你等着瞧!忘恩负义的小野种。我饶不……”
后面的话吞了下去,因为两个保镖又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他。
程嘉盛又气又怕,躲在程天佑的身后不敢出声。
出了程家,沈晚禾随薄宴舟上了车,然后抱住了他。
周芳鹃的话还是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她跟程家没有血缘关系她并不伤心,她伤心的是爸爸的身世。
她不愿相信爸爸的父母是这么的不堪。一个是妓女,一个是嫖客。
薄宴舟抚着她,“事情不都解决了吗?怎么还不开心?”
沈晚禾低声,“我是可怜我爸的身世。”
薄宴舟安慰,“你别想那么多,你爸的身世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周芳鹃说的那样,说不定她是骗你的。”
沈晚禾想,也有这种可能,可能周芳鹃就是故意想她伤心不堪。
“我会让人去查一下你爸的身世。”薄宴舟道,“虽然年代久远,但也不一定没有眉目。”
沈晚禾点头,忽然又抬眸,“如果我爸的身世真的就如周芳鹃说的那样,你会嫌弃我吗?”
如果薄宴舟敢说嫌弃,她一定会跟他分手。
不管他爸的父母是什么人,在她心里爸爸都是英雄,是最好的爸爸。
他是缉毒警察,正义之士。即使他父母不堪,也影响不了爸爸在她心中的位置。
“我怎么敢嫌弃你?我爱你还来不及。”薄宴舟勾唇,“再说你是英雄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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