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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沈秋月打来电话。
“晚禾,你外婆的事……问得怎么样了?”
她等了一天也没见沈晚禾打电话过来,终于忍不住主动打过来问。
沈晚禾对沈秋月多少有点怨恨,她为什么不查清楚,就把害死外婆的那顶帽子扣在她头上?
她为此自责了七年。
如果当初她能多想一下,周芳鹃和程嘉盛就能得到惩罚,她也不必背着这么重的包袱,而得了抑郁症。
她语气冷漠,“问清楚了又怎么样?你现在才来关心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迟了?都过去七八年了,就算是他们做的,法律也惩罚不了他们。”
沈秋月虽然对误解了女儿有些愧疚,可是沈晚禾如此对她,她还是有些生气。
“沈晚禾,你这是什么语气?”她不悦,“你是在怪我误解了你?是,我是误解了你,可这能全怪我吗?当初要不是你出了那档子事,我能心烦意乱吗?我能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周芳鹃的话吗?”
沈晚禾攥紧了手机,“是,你没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沈晚禾你别阴阳怪气的,我没说是你的错。”沈秋月语气带了丝怨恨,“要怪就怪程家人。他们一家子都是坏种。你爸是,你爷爷奶奶、叔叔全都是。”
沈晚禾一声不吭,把电话挂了。
不管说到什么,沈秋月总要扯上她爸。
薄宴舟大概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他心疼地抱着沈晚禾,安慰,“晚禾,没事。”
沈晚禾什么话也没说,眼眶却忍不住湿润。
薄宴舟默默抚着沈晚禾,等她稍微平静了一点儿,才问道,“晚禾,你去松城见到你爸了吗?”
“没有,是他们骗我回去的。”沈晚禾抬手擦了下湿润的眼眶,“我爸没回来。”
“那你有去找过你爸吗?”
沈晚禾摇头,“我没找过。”
薄宴舟顿了下,“你想去找他吗?”
沈晚禾情绪低沉道,“他应该也不想见我吧。如果他真的想见我,早就来找我了。”
“可是你还是想见他的吧?”薄宴舟抚摸着她,“我看得出来,你还是在意他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
沈晚禾没说话。
“你是不敢面对,怕找到他会失望吗?”薄宴舟低头看着她。
沈晚禾攥住了手。
是的,她是怕,怕曾经疼爱他的爸爸如今已经变了个人,变得跟周芳鹃他们一样,看她的眼里只有嫌弃和冷漠。
她不愿爸爸变成了那样的人。
她宁愿永远不知道,永远当个鸵鸟。
薄宴舟心疼地看着沈晚禾,抚摸着她的脸,“晚禾,如果你还想着他,那就去试着找他吧。不论结果如何,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晚禾看向薄宴舟,和他的视线相交。
薄宴舟道,“与其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不如试着走出去。如果你爸爸真的变了,那你以后就不必再挂着他,就当他死了。但万一他有苦衷呢?你不就错过和他相认的机会了吗?”
沈晚禾怔住了!
是啊,她一直当个鸵鸟,这事永远都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他?”沈晚禾道,“十几年了,他从来没联系过我和妈妈,我奶奶只说他在很远的地方,结婚生子了。”
“你奶奶他们说的一不一定就是真的。”薄宴舟顿了下,“晚禾,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生气。”
“什么事?”沈晚禾抬眸。
“你先答应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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