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酸痛。
锦婳自小没少受继母的欺辱,大冬天雪水洗衣是常事,洗不干净继母就拿出藤条追着满院子打。
后来被卖到了宫里,因为家里没有行银子好处,又落到了最苦的浣衣局。
管事嬷嬷虽严厉,却不用藤条打人,犯了错,最重时不过饿上几天不给饭吃。
今儿不过是被推了一个跟头,虽然大腿有些酸痛,却不碍事。
饼子被人抢走了,锦婳收拾好炉火,拾起大瓦片,还好没有踢碎,不然这一路若是捡不到这样的东西,热乎饭都吃不上了。
谢威见那俩人蹲到一旁的大树下吃着锦婳烙的热乎乎的菜饼子,不觉凑到锦婳身旁也跟着蹲下,小声询问道:“方才我不在时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化险为夷,锦婳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大概是我做餐食,太过招摇,惹了流犯们嫉恨,那俩人抢走了我刚刚做的饼子。”
谢威是聪明人,立刻懂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若是往常,他当然不会把那两个流犯放在眼里,必定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可如今主子龙游潜邸,还有大事未成,这些小事,还需忍耐。
谢威愣神之际,锦婳捡起了一根未烧完的柴火,从火堆的灰烬里扒拉出了三个黑球似的东西。
锦婳用柴火棍将上面的黑灰扒拉干净,递给谢威一个:“给,剥皮吃。”
谢威眉头微皱,有些不敢接:“这是……”
锦婳把黑乎乎的土豆放到他手里,拿起地上的土豆,开始剥皮,她自顾自的说:“烤土豆,小时候家里穷,经常吃不饱饭,我和弟弟秋天就去山上的地里捡别人家挖坏了的和没人捡的小土豆,存到冬日里,饿的时候烤上几个,就能填饱肚子。”
锦婳说这些的时候面色温柔,语气温暖,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谢威也学着锦婳把土豆皮剥开,露出的果然是娇黄的瓤,在谢威手里冒着热气,甚是诱人!
谢威咬了一口,嗯!好吃!粉粉面面,还有一种烧烤特有的香味。
谢威也是饿了,三口两口就吞下了那个土豆,嘴里囫囵着问:“你还有个弟弟?”
“嗯,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锦婳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着,谢威努力感受,也未听出她语气里有一丝情绪,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可方才听她说,她幼年时和弟弟捡土豆的事,明明又很姐弟情深。
这丫头一路跟着他们主仆二人吃苦、受累,从未抱怨过,若是他日主子翻身,抬她做个妾室也不是不可。
谢威想到这,开始观察蹲在旁边的锦婳,五官长得倒是挺标致,就是成日里风吹日晒的黑了不少,他记得主子喜欢白皙的女子,前太子妃的肤色就宛若牛乳似的。
锦婳一边剥着土豆皮,一边往谢威身边凑了凑,小声嘀咕着:“谢大人,主子今日与我说,三七对治他的伤有用,这一片是笠县的地带,正是盛产药材,主子给我看了图画,这一路走来我好像见过。”
谢威看着锦婳问:“你的意思是,自己采药给主子治?”
锦婳点点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谢威,清澈明亮,藏不下任何私心。
“我们身上也没有钱,根本请不起郎中,主子的伤也耽误不得,还有……我想了想,让那俩人赶马车,我们去采药材,一来可以给主子治伤,二来余下的药材也可以拿到经过的镇子上换点钱。”
说完锦婳看了看靠在树下休息的申虎和申豹说:“他们也不好白吃我们的是吧?”
谢威还真没过过身上没钱的日子,现在主子的伤要紧,这丫头说的也有些道理,谢威想了想对锦婳点头说:“若是能治主子的伤,那自然好,你以后也不必叫我谢大人,现在都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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