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忘了!”
“是的,距离宣战过去好几天了,那可是宣战!”
欧洲方面没有传来一点消息,这个话题逐渐丧失了热度。
圣佩罗海湾洛杉矶港又迎来新的商船。
码头的工友们从安德森号货轮上搬下一个个箱子。
天空似乎并不愿意看到人们的热情,下起了小雨。
砰。
一个搬运工脚下打滑手里的箱子重重摔在地上。
箱子的一角流出大量的液体,一股酒香在码头上弥漫。
“该死的家伙,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胖子比舍普摇摆着肥大的身躯从人群后挤出来,他推开附近的人,愤怒的叫骂着。
“我只是不小心,我会赔偿。”
“赔偿?你怎么赔偿?”
就在比舍普质问的时候,一群穿着背带长裤,带着鸭舌帽的爱尔兰人分开人群。
“怎么了?”
“霍克,只是一次意外。”比舍普凑上前,肥胖的脸上挤出笑容讨好的说着。
“意外?”
中间的爱尔兰人扫视着地面,“私酒?”
他轻轻的偏过头,手下人立刻将周围的工人赶走。
“比舍普,这批货有多少?放在哪儿?”
“霍克,这是意大利人的货。”
“现在它是我的,在我的码头,这里不是意大利佬的地盘儿。”
私酒不是合法的,没有经过烟酒管理局的认证,也就是说它完全能属于自己。
在没有移民海关执法局的年代,走私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批货值很多钱,爱尔兰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打算将这批酒搬走。
“该死。”看到野蛮的爱尔兰人打算明抢,比舍普担心的看着,自己完蛋了,他立刻偷偷向着工会的办公室跑去。
肖恩狩猎店二层,肖恩站在海德特的身后,右臂勒住海德特的脖子,左手狠狠压住对方的头。
“记住,这就是裸绞。”
肖恩松开了手臂,海德特摇晃着脖子,肖恩并不粗壮的手臂刚刚却差点让他窒息。
周围的伞兵站的笔直,一个个认真的看着。
“裸绞是特种作战在秘密潜入和伪装潜入中最好用的手段,因为使用匕首割喉会溅射血迹,造成环境破坏,更容易被人察觉。
裸绞只要十几秒就能造成昏迷,时间长一点就能让人窒息死亡。
在被裸绞锁住的时候,对方几乎没有挣脱的能力。
记住,无声击杀,隐藏尸体,这都是你们要认真对待的。”
“是!”
十名伞兵挺胸回答。
“分组练习近身格斗。”
随着海德特的命令伞兵开始认真的执行。
肖恩擦擦汗,坐在搏击馆的角落里。
汉妮递上一个水壶。
拧开盖子,肖恩仰头浇在头上,他最近也在健身锻炼,今天出了一身汗。
“先生,对于敦刻尔克你怎么看?”
敦刻尔克?
肖恩忽然来了精神,对,自己把这件事差点忘记,今天是5月24号,是德国最高统帅部下达13号指令的日子。
有人说小胡子下令停止攻击是为了跟英国谈判。
但这跟13号指令中的命令博克集团军配合空军歼灭英法联军不符。
那为什么都说是演说家放英国一马延误了战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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