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数!
“胡说!我生平与人为善,岂会做这等事!”
萧惊鸿板着脸呵斥,他这辈子从没主动抢过东西,都是别人先动的手。
况且把对方满门杀绝后,那些财物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拿来滋养自己。
“哈哈,萧师傅是逍遥自在的天人,我等凡俗之辈哪能比。”
姜远笑着拱手,大步走出玄文馆,翻身上了踏雪驹,马蹄踏碎了呼啸的寒风。
归程路上,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拜师的事儿编得顺理成章。
总不能说魏青被自己的锻打手艺折服,冒雪跪了三天三夜求拜师吧?
这说法,怕是比戏文里的杜撰桥段还离谱!
……
……
两个时辰后,魏青再见到萧惊鸿时,对方已经刮了胡须,换了一身劲装,修了修边幅。
此刻的萧惊鸿刀眉冷目,玩世不恭的模样再配上腰间佩刀,活脱脱一个桀骜不驯的江湖浪客。
“陈忠说你设局当众杀了林谦让?”
萧惊鸿坐在顺风楼二楼,这次没开窗通风,难得正经了一回。
“嗯,玄文馆压下的血债,做徒弟的自然要替师傅了结。”
魏青沉声回应,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果然没看错你,你比你大师兄更有决断。他当年出师游历,第一次受伤差点瞎了眼,就是因为柳家的一个孤女。”
萧惊鸿眼中满是赞赏。
“那女孩连气血都没凝练,却让已经突破骨关、淬炼赤血玄骨的熟练弟子差点丢了性命。”
魏青眼神一动,接过话头。
“是妇孺?”
萧惊鸿的欣赏之色更浓。
就爱你这股通透机灵的劲儿。那丫头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晓得他是玄文馆的弟子,竟敢往饭菜里掺毒,还趁夜摸来行刺……
高门望族本就像棵根深的大树,我纵使砍了主干、剪了繁枝,可它的根须深扎在泥地里,总归会有漏网的余孽。
“十世之仇犹可报,天经地义的事,别人要杀你,你就该杀回去。
你大师兄心慈手软,看不破这一点,所以背不起大厅里的那块匾。”
魏青心头一震,沉默不语。
“小子,我还没死,活得好好的,轮得到你撑玄文馆?说这些只是提醒你。”
“以后出门在外,别报我的名字,我年轻时脾气火爆,仇家太多。”
萧惊鸿失笑,接着说道。
“遇到嚣张的大族,就说你是姜远的弟子。
碰到跋扈的宗门,就自称威海郡野道士秋道长的徒弟。”
又是秋道长?
魏青心里暗忖,这秋道长定是欠了师傅不少人情,不然怎会这般心甘情愿替他背黑锅!
“徒儿记在心里了。”
魏青点头应下,心里却想着,行走江湖谁还没几个马甲。
“缠龙手、奔云掌、锁脉劲、灵猿纵,这四门武功练到巅峰,我再传你通天五式擒拿手,等你贯通内外五部,再授你真功。”
萧惊鸿有些意外,他这徒弟的武道悟性堪称顶尖。
才多久的功夫,就把别人半辈子才能学会的上乘武功练得七七八八。
“师傅,二级炼骨关需要精怪真血,梁伯让我去农市买一些……不知哪种精怪合适?”
魏青主动问道。
世间异怪繁多无尽,大抵归作飞禽、走兽、水族三类,各有裨益。
你生来便与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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