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必须找到更赚钱的路子。
回到铺子里,梁三正在对账。
两人寒暄几句,聊起珠市刚划来的几处采珠点,不少都在偏远乡寨,需要魏青亲自去接收。
“魏青,大榆乡的采珠人都心狠手辣,你最好带些人手过去。
他们做的都是‘板刀面’的买卖,不少练家子都栽过跟头。”
梁三口中的“沉海利”,是采珠人的黑话。
意思是船开到半路,就问你是想被砍死喂海妖,还是脱光衣服交出财物。
“赤县还有这么嚣张的团伙?”魏青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穷乡僻壤讨生活不容易,那里鱼龙混杂,正经生意根本养不活自己。”
梁三叹道,“我早年跑过不少地方,黑店、匪寨都见过,外边的日子比赤县难熬多了。”
魏青点点头,放下几筐银沙珠蚌:“梁哥,这蚌你给梁实送去,天凉了,他的腿要好好养着。”
说完,他不等伙计过秤,便转身离开。
开春的事,不必急在眼前。
他那把牛角硬弓在手,再凶的采珠人也讨不了好。
转眼霜降已过,立冬将至。
赤巾盗贼被剿得七七八八,珠市赵家倒台,内城武行的师傅们忙着整编人手。
魏青难得清静下来,每日坚持练功,打磨技艺,隔三差五就出海采珠,还时常指点阿妹魏苒和阿斗的拳脚。
一场鹅毛大雪过后,赤县被银装素裹。
魏青提着油纸包的熟食和炒货,走进玄文馆。
陈伯正守着铜炉取暖,面色红润,丝毫不受寒气影响。
与此同时,青雾岭上,萧惊鸿正对着漫天风雪咒骂。
他已经在山里转了半天,水囊空了,却还是找不到出路。
“该死的雪!”他怒喝一声,气血如火山喷发,化作一轮烈日,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蒸成白雾。“要是道丧之前的土地城隍还在,何至于困在这里!”
他正烦躁,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办丧事的锣鼓声,立刻来了精神:“先找个精怪问路,顺便打听那条大蟒的来历。”
第二天清晨,魏青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魏兄弟!快开门,我是赵敬!”
魏青捏紧拳头,想到屋里的净水粳米、金萼草和最重要的秘文册子,才压下火气。
他披上衣服,敲了敲旁边的屋子对还在睡梦中的魏苒道:“你再睡会儿,我去应付他。”
打开门,赵敬那张热情的脸立刻凑了上来:“魏兄弟,轿子都备好了,咱们去窑市!
十坛醉云酿刚送到,正好去姜师傅那里走动走动。”
魏青抬头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淡淡问道:“去做什么?”
“姜师傅的青花窑每年能赚十万两,咱们带着好酒去拜访,以后也好打交道。”赵敬笑道。
魏青想起前几天赵敬在顺风楼摆酒,放言“强龙压过地头蛇”,现在却装起了外乡人,忍不住想笑。
“天这么冷,姜师傅未必开窑。”
“放心,我带了够吃几天的干粮,守也能守到他。”
看在珠市的情分上,魏青答应下来:“你等我片刻,我交代一下家事。”
他关上门,留下赵敬在雪地里等候。
赵家的管家忍不住抱怨:“八少爷,这魏青太不懂规矩,您亲自相邀,他连杯热茶都不给。”
赵敬却毫不在意:“他是萧惊鸿的徒弟,自然有几分傲气。当年程门立雪,诚心总能打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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