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何重后背瞬间发毛,结结巴巴道:“是……是发力的窍门,还没摸透……”
“我教你。”杨鳖话音未落,腰身如蟒蛇拧转,肩背的筋肉猛地隆起。
虎鹤手的“潜龙势”一吐,劲风裹着尘土扫向何重面门,逼得他睁不开眼。
赵重刚想后退,杨鳖的手已经到了眼前:拇指扣紧食指,指节绷得像铁锥,“摘睛绝目”的劲力顺着腕骨灌到指尖,“噗”的一声扎进眼眶!
赵重的惨叫像破锣,杨鳖却没停手,指节一勾一扯,两颗眼珠连着血丝被拽了出来,温热的血溅在他麻衣上。
不等对方瘫倒,他手臂横锁何重脖颈,“虎扑势”的蛮力炸开,“咔嚓”一声拧断了颈骨。
他把软塌塌的尸身踢到灵堂角落,鞋底碾过散落的眼珠,望向天边殷红的晚霞,语气冰冷:“东家,这大礼,够谢你那点主仆情分了。”
内城东来楼雅间,天寒地冻,魁梧汉子却敞着衣襟,胸口的黑毛像成精的熊罴。
“五当家,杨鳖那边妥了,等他抬棺出街,外城放火裹挟苦役攻城,这票准成!”富商躬着身子,语气恭敬。
“赤县的高手是什么路数?”汉子舔了舔森白的獠牙,眼神凶狠。
“最厉害的萧惊鸿不在城里,他是威海郡翻云覆雨的‘教头’,当年斩了咱们大当家,劈了赤巾旗。”
富商的面皮泛着青黑鳞片,“但咱们有三位当家镇场,还有妖王,它在青雾岭吞雷蜕皮,就差咱们献上的血食,就算是四级炼宗师,也得躲着走。”
汉子笑出狠劲,两指抹过眉毛,殷红朱砂如血滴落:“当年大哥想给威海郡的苦役拼条活路,如今咱们却成了通妖的逆贼……这辈子当不成人,就当贼当妖!三眼猿的名声,该再响一响了!”
赤县的热闹,半分没沾到苦役身上,残阳落尽,监工端着稀粥吆喝:“一碗粥,两个麦饼,排队领!不许抢!”
按三大家的规矩,苦役本该吃两碗稠粥、五个馒头,挖沙凿石全靠力气,饿狠了容易生乱。
可监工把粥搅得能照见人影,馒头换成了最便宜的麦饼,克扣下的油水,全落了自己口袋。
“今儿庙会,东家赏了油渣和下水!好好干活,改明儿有肉吃!”监工挥着鞭子,语气嚣张。
苦役们眼神麻木,死死盯着粥桶,他们是妖祸中逃出来的流民,离了赤县便是九死一生,此刻脑子里除了填肚子,再无别的念想。
放饭到一半,一个矮个精悍的身影突然抢过木勺,把破碗盛满粥一饮而尽,接着又舀,连喝三碗后,竟直接把脑袋扎进粥桶里狂捞。
“哪来的饿死鬼!敢抢饭?”监工扬起鞭子就抽,“啪!啪!啪!”鞭子抽在那人后颈,却像抽在铁石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珠市的两个打手抄起木棍冲上来,一左一右砸向他太阳穴。
那人头都没抬,左手攥住左边的棍,右手扣住右边的腕,猛地一拧。
“咔嚓”两声,木棍断成几截,右边打手的胳膊直接被卸了臼!
“挡我吃饭,该死!”他直起身,两肩一震,筋肉像铁块般隆起,反手一撞就把两个打手顶得倒飞出去,撞在粥桶上,热粥泼了满身。
他几口喝干剩下的粥,五短的身材猛地拔高三尺,古铜色的皮肤绷出虬结的筋脉,正是赤巾盗的二当家裂山魃。
他瞥了眼瘫在地上的监工,蒲扇大的手掌攥住对方脑袋,指节发力:“你说,改明儿有肉吃?”
监工吓得尿了裤子,刚想求饶,裂山魃的手猛地往下按,
“喀嚓”一声,颈骨碎成了渣,头颅被硬生生按进胸腔,血混着热粥淌了一地。
“要么当牛马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