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的探子。
“那个江言,不仅在天元谷硬抗了火如意一记武技,还反手一剑把她劈成了残废?”
“千真万确。”
探子低着头,语气恭敬。
“当时有一百多位真传在场,众目睽睽。江言并未动用任何符箓或一次性宝物,纯粹是靠剑阵和肉身。”
“而且……据说他体内还封印着不止一个窍灵。”
“啧。”
季玲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
“我那天在谷口见他,不过是个筑基后期的愣头青。”
“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能把火如意按在地上摩擦的猛人。”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雪狼皮铺就的地毯上,走到窗边。
目光穿过云层,似乎看向了遥远的五行峰。
“火如意那个蠢货,也是活该。”
季玲月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整天打扮得像个发情的母狗,围着我哥转悠,动不动就露个胸,卖个骚。”
“也就是我哥那人一心向道,懒得理她,换做是我,早就把她那张脸给划烂了。”
“这次被江言废了眼睛,倒是顺了我的眼。”
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不过……这个江言,修炼得有点太快了。”
“筑基逆伐开窍后期,这在太一宗历史上,除了那几位老祖,还没人做到过。”
“他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甚至……”
季玲月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贪婪。
“比我哥一直在找的那个东西,还要珍贵。”
“去。”
她挥了挥手。
“盯着点五行峰那边的动静。”
“火如意那疯狗肯定要咬人,让她去试探试探剑冢的底。”
“若是江言真留了什么后手,咱们也好坐收渔利。”
“是!”
“对了!”季玲月忽然喊住他们:“如果火如意做的太过火,记得出手拦住,我们扮演的角色是江言的队友,而不是对手。”
……
内门,浩然峰。
这里本是儒修汇聚之地,讲究浩然正气,书声琅琅。
但今日,这浩然气中,却掺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谋味道。
后山竹林,一座隐秘的草庐内。
郭寒城端坐在主位。
他的双臂虽然已经接上,用了珍贵的断续膏,但那种甚至连提笔都费劲的无力感,时刻提醒着他在大比上的惨败。
被当众羞辱。
被像垃圾一样嵌进山体。
这是他一生的污点。
“诸位。”
郭寒城目光阴鸷,扫视着在座的十几人。
这些人,有之前被江言“坑”过的弟子,有丹阁那边因为凝酒珠生意受损的执事,也有单纯嫉妒江言上位的小人。
“江言此贼,如今已是真传,又深得圣女宠信。”
郭寒城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若是任由他发展下去,这太一宗,哪里还有我等的容身之地?”
“他行事霸道,动辄废人手脚,甚至将同门炼成傀儡,简直是魔道行径!”
“不错!”
一名丹阁执事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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