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开窍后期的杀意，也是两个庞然大物即将碰撞的前奏。

    ……

    大乾，落日山，悟道崖。

    外界的风云变幻，丝毫没有影响到崖下的死寂。

    江言盘坐在地，整个人仿佛已经死去。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只有一层厚厚的石壳，覆盖在他的体表，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经历了千年风霜的石像。

    但在那石壳之下。

    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正在进行。

    识海空间。

    江言的神识化作一把刻刀，正在疯狂地雕琢着自己的肉身蓝图。

    “皇极惊世录，讲究的是‘皇道霸气’，以龙气养身，万法不侵。”

    “阿修罗梵圣真魔体，讲究的是‘杀戮魔气’，以血气铸身，不死不灭。”

    “两者一正一邪，一神一魔，本该水火不容。”

    “但……”

    江言的思维在【九窍玲珑心】的加持下，运转速度快到了极致。

    “若是以‘皇’统御‘魔’呢？”

    “阿修罗虽强，却只是修罗界的战将。而我要做的，不是战将。”

    “是皇！”

    “阿修罗皇！”

    轰！

    江言体表的石壳瞬间炸裂，无数道血箭从毛孔中喷射而出。

    那是体内两股霸道力量在厮杀。

    金色的龙气与暗红的魔气在他体内疯狂对撞，经脉寸断，骨骼粉碎。

    “阿言！”

    不远处护法的秦冰云面色大变，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

    姬瑶雪一把拉住她，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在重铸肉身。”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现在过去，不仅帮不了他，反而会引起灵气紊乱，害死他。”

    “可是……”秦冰云看着变成血人的江言，心如刀绞。

    “看着吧。”

    姬瑶雪死死盯着江言，声音微颤。

    “这家伙……心太大了。”

    “他不仅仅是在融合功法，他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体质。”

    “一种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违背常理的怪物。”

    ……

    体内。

    江言的意识在剧痛中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痛觉转化机制开启。

    痛苦变成了快感，变成了燃料。

    “碎吧。”

    “不碎不立。”

    江言控制着那股破坏力，主动粉碎了自己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

    然后重组。

    以【大墓葬神诀】的死气为粘合剂，以【皇极惊世录】的龙气为骨架，以【阿修罗梵圣真魔体】为血肉。

    一次，两次，十次……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块骨骼重组完成。

    咚！

    一声沉闷的心跳声，从江言胸膛传出。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头上，让人气血翻涌。

    咚！咚！咚！

    心跳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汇聚，形成了一个金红黑三色交织的巨大漩涡。

    “成了。”

    江言猛地睁开双眼。

    左眼漆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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