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馆长的驴车,送回了自己家中照料,然后带着陆斗和陆伯言来到了县衙后门一旁。
三人距离县衙后门,有些距离。
甄宝丰小声对两人说道:
“家父应该正在当职,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你们的事跟他说一说,看看他能不能帮得上忙。”
陆伯言从褡裢里,把鼓鼓囊囊的钱袋子,递给了甄宝丰。
“甄师弟,你把这个带上。”
“这是什么?”
陆伯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求人办事,哪能空手。”
陆斗也是服了。
知道他爹嘴笨,没想到他爹嘴笨到这种程度。
如果他来说,能把话说得漂亮一些。
但他现在只有八岁,要是表现得太过世故,不合常理。
而且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漂亮。
能给甄宝丰留下一种老实,质朴的印象很重要。
甄宝丰并没有接陆伯言递过来的钱袋子,而是笑着对陆伯言说道:
“陆师兄,这些先不急,我先去问问家父,如果他能帮得上忙,需要打点的话,我再来取。”
“好好!”
等甄宝丰独自离开,一人进了县衙后门之后,陆伯言才小声对陆斗感慨了一句。
“你认识的这朋友真不错!”
陆斗点点头,也觉得甄宝丰虽然傲,但为人处世真是没的说。
当然,甄宝丰能这么对他们,也是建立在看重自己的才学的基础上。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诗会表现的理由。
他要表现得有值得人看重的地方,才有机会,获得甄宝丰的帮助。
不然你就是哭着喊着,给人家跪下,人家都未必会肯帮你。
父子俩焦急又紧张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甄宝丰快步从县衙内走了出来。
陆斗和陆伯言迎过去。
“令尊怎么说?”陆伯言急问。
甄宝丰回:
“家父说虽然他没在户房当职,但跟户房的司吏和书吏都是熟识,他答应去帮忙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帮陆师兄和小陆师弟的家里免除河工役。”
陆伯言一听甄宝丰的父亲肯帮忙,脸上有了笑容。
“好好。”
陆斗也暗舒了一口气。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穿着公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后门边上,朝甄宝丰勾了勾手。
甄宝丰小跑过去。
陆斗就见那穿着公服的中年男人,对着甄宝丰耳语几句,然后就转身进了后门。
进后门之前,那身穿公服的男人,还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见甄宝丰小跑过来,陆伯言忙问:
“如何了,甄师弟?”
甄宝丰脸上露出笑容。
“成了。”
“户房那边会找个人代替你们家服河工役,你们只需要出两份钱,一份给替役那人的辛苦钱,一份是给工头的照应钱。”
陆伯言一听,大喜。
“好好,这些钱够吗?”
他把钱袋子打开,让甄宝丰看了看。
甄宝丰看了一眼,笑回:
“不用这么多,我父亲说只需要十两即可。”
陆伯言闻言,心里的大石终于全部落下。
他原本还担心,他们拿的钱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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