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干和各种手工饰品。林砚按照定位导航,最后停在了一家挂着“雪域药庐”招牌的小店门口。
店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扑面而来。和外面充满藏式风情的装潢不同,药庐内部的陈设竟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雅致——原木货架上整齐地码着一个个写着中药名称的小瓷瓶,柜台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本草纲目》拓本,一个穿着藏袍、梳着麻花辫的姑娘正坐在小马扎上,低头分拣着草药。
听到动静,姑娘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带着高原红的清秀脸庞。她的眼睛很亮,像藏区的星空,看到林砚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林先生,等你很久了。”
林砚和夏晚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走上前,沉声问道:“你是谁?短信是你发的?你说的故人,又是谁?”
姑娘放下手里的草药,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常年蹲在药庐里的人。她走到柜台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推到林砚面前:“我叫卓玛,是这家药庐的主人。至于故人……你打开这个盒子,就知道了。”
林砚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木盒。盒子入手微凉,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轻轻掀开盒盖,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枚刻着“砚”字的玉佩,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并肩站在一座老宅子的庭院里,笑容灿烂。左边那个眉眼俊朗的少年,赫然是二十年前的林砚。而右边那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林砚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陈叔……”他声音发颤,指尖抚过照片上男人的脸,眼眶瞬间红了。
陈叔名叫陈怀安,是林砚爷爷的得意门生,也是林砚的启蒙老师。当年林砚之所以会走上生物研究这条路,很大程度上是受了陈怀安的影响。可就在林砚十八岁那年,陈怀安突然失踪了,警方查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线索,最后只能定性为意外失踪。
这些年来,林砚从未放弃过寻找陈怀安的下落,却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偏远的藏区小镇,看到他的照片。
“陈叔他……还活着吗?”林砚抬起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卓玛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摇了摇头:“陈先生三年前就去世了。这家药庐,是他生前开的。”
夏晚星轻轻拍了拍林砚的后背,递给他一张纸巾。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继续问道:“陈叔当年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他又为什么会来藏区?”
卓玛叹了口气,从柜台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递给林砚:“这是陈先生的日记,里面写了他的一切。至于他为什么要找你……你看完日记,就明白了。另外,陈先生去世前,曾嘱咐过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来了,就让我带你去后山的那座白塔。他说,那里藏着你想要的答案。”
林砚接过日记本,指尖微微颤抖。他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带着几分温润的笔锋,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日记的开头,写着一个令人心惊的秘密——陈怀安当年之所以会失踪,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发现了张敬山和“基因锁”的秘密,被他们追杀,才不得不隐姓埋名,逃到藏区避难。
“原来如此……”林砚喃喃自语,眼眶更红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敬山对鼎信的掌控力会那么强,为什么“基因锁”能在鼎信内部安插那么多棋子,原来早在二十年前,他们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夏晚星也凑过来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陈叔在日记里说,‘基因锁’的真正目标,不是什么定向进化,而是研发一种能控制人类基因的病毒。这种病毒可以悄无声息地侵入人体,改变人的基因序列,让他们成为‘基因锁’的傀儡。”
“疯子!简直是疯子!”林砚猛地一拳砸在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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