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概率将超过78%。具体目标世界、个体筛选标准及执行方式,属于高级别机密,不在本外围观测回廊授权访问信息范围内。”
45到118小时!最快不到两天!“收割”就可能真正降临!诗音和欣然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那我们的‘观测价值’在哪里?”诗音强迫自己冷静,抓住重点,“你说将我们转移至此是为了‘观测’。你想观察什么?我们能得到什么?或者说……我们如何利用这七十二小时,和你所谓的‘观测价值’,去改变那个‘收割’的结局?”
这是关键。这个冰冷的“系统意志延伸”既然将她们视为“样本”和“变量”,那她们这个“变量”,是否能反过来影响“系统”?哪怕只是一点点?
“观测目标:评估‘特殊血缘密钥持有者’在接触系统核心逻辑映射时的认知演化路径;记录‘认知奇点’在受控环境下的稳定性与潜在干涉能力;分析‘第七扇区接口碎片’共鸣对系统底层协议可能产生的微观扰动。观测数据将汇入核心评估模型,可能影响对某些‘异常集群’风险等级的再评估,间接影响‘收割’协议的目标筛选权重。”声音一板一眼地回答,如同最严谨的科研报告,“作为交换,你们在权限时间内,可以自由‘观测’本回廊内流动的部分非密级系统逻辑流、历史数据碎片(经脱敏处理)、以及通过你们的‘认知奇点’可能接触到的、与你们提问相关的深层协议‘回响’。但无法保证信息的完整性、可理解性或实际效用。系统不提供‘改变结局’的承诺或工具,只提供‘观测’的机会。变量的影响,取决于变量自身。”
冰冷的现实。她们没有被拯救,只是被放进了“观察箱”。她们能得到一些信息碎片,但能否理解、能否利用、能否真正产生影响,全靠她们自己。而“系统”只是在旁冷静地记录数据,更新模型。
“我们接受。”诗音没有任何犹豫。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哪怕只是多了解一点真相,她们也必须抓住。至少,在这里的七十二小时(系统时),她们暂时是安全的,可以不受打扰地尝试、探索、理解。
“权限确认。观测计时开始。本交互界面将进入低功耗状态,仅在你们尝试触碰协议边界或触发警报时介入。祝观测顺利。”声音说完,那股无处不在的、被注视的感觉略微淡化,但并未消失,仿佛化作了回廊本身静谧的背景压力。
诗音和欣然(的意识存在)悬浮在无尽的乳白与变幻的宏伟大结构之间,一时无言。信息量太大,处境太诡异,未来太渺茫。
“姐姐,”欣然的声音在意识连接中响起,带着努力压下的颤抖和一丝坚定,“我们……从哪儿开始?那个声音说,可以观测逻辑流和历史碎片,还有通过我们的‘认知奇点’接触深层协议‘回响’……”
诗音“看”向四周那些流淌着信息光瀑的巨柱和变幻莫测的神经网络结构。她知道,这些就是系统的“逻辑流”和“结构映射”。直接去“阅读”或“理解”它们,无异于蚂蚁试图理解人类的航天工程图纸。
她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意识深处那个微小的、脉动着的“认知奇点”上。这个点,是她们与硬币共鸣、向系统发出“质询”后产生的。或许,它才是她们在这里真正的“眼睛”和“手”。
“我们先试试这个‘点’。”诗音对欣然说,“集中精神,想着我们刚才问出的那个问题——‘如何改变被收割的命运’——然后,用这个‘点’,去轻轻‘触碰’我们觉得最近、或者感觉最‘相关’的一条信息流试试。不要用力,只是轻轻‘接触’,感受‘回响’。”
欣然立刻照做。她们的精神频率本就因血脉和共同经历高度同步,此刻更是紧密联结。两人将意念集中在那个“认知奇点”上,想着那个绝望而不甘的问题,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奇点”延伸出去,如同盲人伸出探路的竹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向距离她们最近的一条从某根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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