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不是为了它的艺术价值,而是为了那句“最后一幅作品”——他觉得,林小满会理解其中的珍贵。
最后,他去了药店。在保暖用品的货架前,他选了一副电热手套,可以充电的那种。店员演示了用法,月老认真地学,还试戴了一下——手套很软,很暖和,戴上手就不想摘下来。
一个小时后,月老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咖啡店。林小满已经在那里等他了,面前放着一杯拿铁。
“买了什么?”她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袋子。
月老把礼物一一拿出来:咖啡机、刺绣、电热手套。每拿出一样,林小满的眼睛就亮一分。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新咖啡机?”她惊讶地问。
“因为旧的经常坏。”月老实说。
“刺绣很贵吧?这位老奶奶的作品很有名的。”
“值得。”月老说,“因为是最后一幅。”
林小满的眼睛湿润了。她戴上电热手套,按下开关,手套立刻变得温暖。
“这个...”她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手冷?”
“因为看见你总是抱着热水袋。”月老说,“这个更方便,可以充电,走到哪暖到哪。”
林小满低着头,摆弄着手套,很久没有说话。月老有些紧张:“是不是...买得不对?我上网查了,但不知道女生喜欢什么...”
“对。”林小满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太对了。这些都是我需要的,想要的。你...你怎么这么会买礼物?”
月老松了口气:“因为是用心观察的,不是随便买的。”
林小满站起来,隔着桌子抱住他。咖啡店里的其他人都看过来,但两人都不在意。
“谢谢。”林小满在他耳边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那天晚上,月老在房间里写日记。这是他开始的新习惯——每天记录在人间的生活。
“今日购得三物赠与林小满:咖啡机一台,因其旧者常坏;刺绣一幅,乃老妪绝作,思其珍贵;电热手套一副,因观其手易冷。见伊喜极而泣,心中甚慰。方知赠礼之要,不在贵重,在知心。”
写完日记,他走到窗边。夜空中繁星点点,长白山在月光下像沉睡的巨兽。他想起了天庭的星空——那里的星星更密集,更亮,但永远不变。而这里的星空,每天都有细微的不同,云来云往,月圆月缺,像是活着的。
这才是生活,有变化,有惊喜,有温度。
第二天,月老开始正式学习做饭。
林小满教他的第一道菜是西红柿炒鸡蛋。这道菜看似简单,但要做好并不容易。
“鸡蛋要打散,打到起泡。”林小满示范给他看,“西红柿要切小块,但不能太小,不然一炒就化了。”
月老认真地看,然后自己动手。打鸡蛋时用力过猛,蛋液溅得到处都是;切西红柿时刀工笨拙,切得大小不一。林小满在旁边看着,想笑又忍住。
“油热了再下鸡蛋,”她指导着,“对,用筷子搅散...好,盛出来。现在炒西红柿,加点糖去酸...好了,把鸡蛋倒回去,翻炒几下,加盐...”
月老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锅铲在他手里像个不听话的武器。最后出锅时,西红柿炒鸡蛋已经不成形了,西红柿太烂,鸡蛋太碎,颜色也偏深。
“尝尝。”他紧张地说。
林小满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表情复杂。
“怎么样?”月老问。
“咸了。”林小满说,“而且鸡蛋炒老了。不过...”她又吃了一口,“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月老自己也尝了一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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