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海看着呆头鹅从书包里边摸出孔明锁,然后熟练的取下车子上的六把锁。
“你可真够不安的。”
纱音眨了眨眼,没理会她。
起着车一块儿出了校园,又并肩骑行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到了分岔路的路口。
七海专门驻足停下了车子,喊了一声。
“喂,明天的彩排记得一定要来!”
“知道啦知道啦~”崭新的自行车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剩下远处的叮铃声,渐渐远去。
“……”
她站在巷尾,发了一会儿呆,这才从车上下来,推着自行车,转回到自家的拉面小店。
下午四点多,店里还没什么客人,父母应该还在休息。从乡下跟着父母来到东京打工,兜兜转转最后也只能在店里当个打杂的远房家的表叔,这会儿正在店里打扫卫生。
地板被他拖到反光,桌子抹成了像似打过蜡,灶台擦得好似成崭新出厂。
嗯…打扫仙人!弄得一丝不苟的。
她停好自行车,这才招呼了一声。
“叔叔。”
“回来啦。”表叔慢悠悠的笑了笑。
表叔比她年长了十几岁,三十多岁奔四的年纪,早就没了少年人的性子。
她伸手从堂叔手里把拖把拿过,又开始在店里忙了起来。叔叔也没有拒绝,笑着用毛巾擦了擦手。
一时间,小店里安安静静,只剩下忙碌的声响。
“叔叔?”直到打扫完,七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抬起头来。
“怎么啦?”
“你还记老家乡下的那个话剧馆吗?”
“啊…记得。”表叔笑了笑,“以前凛华子婶婶就经常带你们去,不是么?”
凛华子婶婶,就是七海的奶奶。表叔喊婶,反正她也搞不太明白。
“你也带我去过几次。”七海嘟囔。
“有吗?”表叔挠头,语气讪讪。
“有啊,你约会女孩子,让我去当电灯泡,最后还没谈成。”七海也笑了。
“是啊是啊。”表叔摸了摸脑袋,却是憨厚的笑了笑。
老家乡下的话剧院,只能承载小型话剧演出的舞台,却承载了她所有的童年记忆。
“你还记得,有一场话剧嘛。”七海回忆着,又忍不住问道:“是一个讲流浪剑客的故事…”
“浪客剑心?”表叔显然平时也有关注动漫的。
“应该不是吧。”七海摇了摇头。
《浪客剑心》也是日本挺老的漫画了,94年就已经出版,和月伸宏所著,又分别在12年拍了电影,16年出了舞台剧,23年又改编电视动漫。
也算经典老IP了。
她已经不记得那场话剧拍的什么内容了。
她只记得,有位舞女,身姿婀娜,拿着剑,在雪中独舞的画面。
一条集萃山绿的软纱腰带勾勒出了细腰,乌黑的秀发如瀑飞扬,长剑闪着光在手中飞舞。
那刀,似卷起了千层的雪。
“……”
“不记得啦~”表叔笑呵呵的摇了摇头:“都是些上了年代的老东西咯。”
七海默然。
老家的那间话剧社,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关掉了。关掉之前的几年,因为经济环境的原因,居然还在里边放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很讨厌那些乌烟瘴气的玩意儿,可她并不能改变什么。
“不要在跟啊哥还有啊婶吵架了。”表叔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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