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噗通!”
“噗通!!”
“噗通!!!”
三道身影划过优美的抛物线,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精准无比地被从敞开的包间门口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走廊上,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瞎乍浦拍了拍手,才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语气森然:“没听见俺家少主的话?爬出去!谁要是用走的,俺就打断他的腿!”
那些打手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以至于。
一个个不顾脸面,强忍着剧痛,如同丧家之犬般,争先恐后地朝着包间门口爬去。
生怕慢了一步,那根可怕的拐杖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片刻功夫,包间内除了叶修一行和满桌菜肴,便再无可憎之物。
瞎乍浦走到门口,一把将房门给关上了!
包间门外,走廊上。
那些原本在远处张望,被动静吸引过来的食客和酒楼伙计,此刻全都懵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平日里在襄城作威作福的赵大公子和他的狐朋狗友,像三袋垃圾一样被人从雅间里扔出来,摔得七荤八素。
紧接着。
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更是如同丧家之犬般爬了出来,个个带伤,哀嚎不止。
这……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襄城地界如此对待赵知县家的公子?!
赵天豪在两个同伴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爬起身,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脸上火辣辣的,不仅是摔的,更是羞愤交加!
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反了!反了天了!!!”
赵天豪一把推开搀扶他的人,状若疯魔,指着那扇紧闭的包间门,歇斯底里地怒吼。
“去!”
“把府衙的兵丁,还有我爹养在城外庄子的护院全都给本少叫来!”
“有多少叫多少!”
“老子今天非要拆了这破酒楼,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剁碎了喂狗不可!!!”
他堂堂知县公子爷,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出来,这口气要是不出,他以后还怎么在襄城混?!
简直忍不了一点!
旁边一个机灵点的跟班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就往楼下冲,边跑边喊:“公子爷息怒!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喊人!”
酒楼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酒楼外便传来一阵嘈杂混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只见。
黑压压一片人涌了过来,有穿着号衣的县衙兵丁,也有穿着各式短打、手持棍棒刀剑的豪奴护院。
粗粗看去,竟有数十人之多,瞬间将“望江阁”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砰!”
“哐当!”
打砸声立刻响起,一些摆在门口的酒坛,桌椅瞬间遭了殃,被这些人肆意破坏,吓得里面的客人惊叫四散。
酒楼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此刻连滚带爬地从后堂跑出来。
看到这阵仗,脸都吓白了,几乎是扑到赵天豪面前,带着哭腔连连作揖。
“赵公子!赵公子息怒啊!”
“小店……小店这是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您老人家?”
“您说出来,小人一定改,一定赔罪!”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店吧!”
赵天豪正在气头上,见老板挡路,更是烦躁,抬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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