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你有这佛性,后日去庙里念。”
“不许摸我!”她凶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陆沧甩着手后退:“行,你念吧,记得写课业。”
叶濯灵更沮丧了。
李太妃批准夫妻俩出门游玩,初一走,初九回,这两日先生们加倍地给王妃布置功课。二十七的清早,陆沧命吴长史和管事把准备好的供果香烛搬上车,再回房叫夫人起床,叶濯灵昨晚挑灯夜战写算术题,再一次起迟了,来不及吃早饭,洗漱更衣后被陆沧扛上车,在车里随便对付几口糕饼,才有了些精神。
途经市中,百姓的议论飘进耳朵,她叼着马蹄糕,撩起车帘一看,后头跟着七辆黄杨木的牛车,用铁皮包着车轴,不禁咋舌:
“王府要运这么多东西去普济寺吗?”
别说做一场法会,这派头做十场都够了。
陆沧道:“我们这里有规矩,凡是香客来寺里拜佛,都能取三柱不要钱的香。这些香是富户捐来做功德的,每年母亲都会给寺里送上几车。我替她把做法会需要的蒲团、蜡烛也一并送去,方便她轻装简行。”
“你这做儿子的挺周到。”叶濯灵夸他。
“我长年在外,封地的事都由她打理,回来体谅她是应该的。其实我也不爱听讲经说法,咱们到了那儿,见见住持就走。”陆沧用帕子揩去她嘴角的面渣。
“对了,你生母家里还有人吗?过年也没见你外祖家的亲戚来拜访。”
“只有一个舅舅,多年未见了。”他语气冷淡。
夫妻二人东拉西扯说了会儿话,辰时牛车到了城外的鹧鸪山,再走一段就进了山门。
普济寺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佛寺,三百年来几经兴废,大雄宝殿里有一尊灵验的释迦摩尼金身像,因此香火格外繁盛,养着一百多个僧尼。
寺里的住持是个七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僧,和燕王府的人很熟,笑着将王爷王妃引进宝殿,叫一众小沙弥去搬车上的东西。
“夫君,那三炷香真不要钱?”叶濯灵扯扯陆沧的袖子。
陆沧无奈:“不要钱,你去拜吧。”
叶濯灵只有在走投无路时才会想着烧香拜佛,不过今天来都来了,也不用她掏腰包,于是便取了三根线香,默默地许愿:
“佛祖有灵,小女子一愿爹爹托生个清平盛世好人家,二愿哥哥长命百岁,三愿早日报得父仇,让段珪给爹爹偿命。”
她把香插到香炉中,忽然发现忘了给自己求个平安,可如果再拿一炷香,就要给钱了。虽说住持看在燕王府的面子上肯定不会收,但她得全礼数给出去……
“夫君,你不许愿吗?”叶濯灵期待地问。
陆沧来过这里许多次,没什么兴趣:“我就不用了。”
“哎呀,来都来了。”她瞟了眼和吴长史说话的住持,拿起三炷香塞到陆沧手中,踮脚在他耳畔道,“你帮我许一个,就说让我无病无灾活到一百岁;第二个愿望,让汤圆下辈子投个人胎;第三个你就随便说吧。我的生辰八字你记得,一定要先跟佛祖报了再许啊。”
陆沧哭笑不得:“你怎么节省成这样?”
“快去快去。”
他只得依言去插了香,在蒲团上姿势端严地跪拜,叶濯灵盯着他念念有词的嘴唇,辨认出他确实在报八字,才放了心。
走出大雄宝殿,她问起来:“你第三个愿许的是什么?”
陆沧没回答,把腰间鹿皮革带上挂的牙齿取下来,抬起她的左手,放到她掌心:
“夫人,少兴风作浪,多积德行善,如此才能长命百岁。”
叶濯灵一愣,那枚小小的智牙在手心里戳着她,有些硌。她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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