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头挑挑拣拣,说这件穿着不好看、那件穿着不舒服,陆沧眼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出一条犊鼻裤来,尴尬地捉住她的手,低声道:
“你喝多了?还不关上!”
叶濯灵已借机把装着宝贝的小荷包塞到了箱子里,在他的手背轻挠两下,娇嗔:“夫君,你们练武的人出汗多,每天都要记得换洗裤子,不然会生病的。”
陆沧眼前一黑。
这就是她说的“给他长脸”?!
前头的陆祺哈哈大笑,下人们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陆沧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揪着她的耳朵咬牙道:“我哪天不换了?快回去!”
叶濯灵做出个依依不舍的情状:“夫君,你要照顾好自己呀。”
“知道,知道。”陆沧让时康带着箱子赶快走。
出了第二进院子,叶濯灵还在窃笑,寻思着再说点什么膈应他,没走几步,却听后面起了阵惊慌的喧哗:
“走水了!走水了!”
她惊了一跳,忙回头看去,第三进院子竟燃起了火光,熏得一角夜空赤红,淡淡的烟味顺风飘来。
“不好,是书房!”
陆沧脸色一变,撇下两人,兔起鹘落翻过墙头,直奔起火处而去。时康见状,把箱子交给旁人,运起轻功紧随其后。
陆祺的酒彻底醒了,大声道:“都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救火!”
侍卫们劝他先出宅子,他摇头:“三哥的书房里都是要紧的东西,若是有人故意放火,那就其心可诛了。你们跟朕去看看。”
燕王宅里统共只有几十名仆从,好在驻守的侍卫个个有真功夫,从水缸和井里舀水灭火,来来回回地在院内穿梭。
据巡逻的家丁说,火是从檐下烧起来的,可能是灯笼里的火星子溅上了窗棂,等他看见时,后窗已经烧了一半。幸而火势不大,侍卫们扑灭了北面的火,露出一个漆黑抹乌的窗洞,里面浓烟滚滚,有橘红的火舌闪烁。
院中人来人往,叶濯灵就是没找到陆沧,惊叫:“王爷呢?”
时康在外面急得跳脚:“王爷进去拿东西了!”
陆祺喝问:“你们都是饭桶吗?!怎么能让他进屋!”
“王爷不许我们进去,只让大哥跟着,说怕乱中出错……”
正说着,就见两个人影从窗洞跳出,将身上裹的布掷在地上。那布料浸透了水,被火一烤,蒸干了大半,此时乍接触到冰冷的石砖,呲呲地冒着白汽。
“夫君,你没事吧!”
叶濯灵急急跑上前去,被陆沧一掌推开,咳嗽道:“我身上热,你别烫到手。”
她被青棠扶住,这才发现地上的布是他的衣裳。陆沧和朱柯上身赤裸,胸腹腰背满是灰痕,手里用中衣兜着一堆物件,有盒子有印章。
陆沧跪在地上清点一遍,舒了口气,这才提起一桶井水,往身上哗啦一泼。烟尘尽去,湿淋淋的肌肉透出微红,在灯下格外晃眼,叶濯灵嗖地弹射过来,抽出帕子给他擦拭,这里摸摸,那里按按:
“幸好没烧伤……夫君,你也太冒险了,非要自己进去。”
陆沧攥住她不规矩的爪子,皱眉道:“摸哪儿呢?我没事。”
他又把她推出去,来到陆祺面前拱手:“托陛下的福,房中没丢东西。想来只是意外,天干物燥的,火星引燃了木头。我担心有人趁乱手脚不干净,就只带朱柯进房,请陛下不要责罚这些侍卫。”
陆祺叹道:“看在你没事的份上,我就饶了他们。物件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婶婶交代!”
书房的火终于被扑灭,陆沧披上外衣,把其中一个盒子给朱柯:“这是我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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