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也不要将就。”
叶濯灵震惊:“京城就没有您看得上的王孙公子吗?”
卓妙仪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陛下长得好看,但他有头风,发起病来可吓人了,这病还会传给子女;大柱国的公子长得也不错,可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燕王殿下嘛……他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但他太凶了,看起来一不高兴就要拔刀杀人。而且,嗯,二十五岁有点老。其他没娶亲的公子,全都没我爹好看。”
叶濯灵目瞪口呆:“燕王殿下有那么好看吗?”
陆沧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至于艳冠京城吧……她喜欢哥哥那种温雅有礼、风度翩翩的,也许是从小到大看惯了。
“嘿,你是没见过他。”论起对容貌的鉴赏,卓妙仪可是行家,“陆姓宗室的男人,脸都是方的,肤色没那么白,骑在马上威武,下马就逊色些。唯独他一个长得神了,下巴有点窄,还是桃花眼,所以耍起十八般兵器都有一股风流之态,拿着书卷呢,又没有一丝酸腐之气。我爹可嫉妒燕王殿下了,说他是‘城北徐公’,也不知他娘怀孕时吃了什么好东西,把他生得那么鹤立鸡群,完全不像他爹南康郡王是矮个子大饼脸。”
晓云也点头:“传闻燕王殿下过了两个槛儿年,才能成亲,否则有性命之忧。也不知谁家的姑娘有福气嫁给他。”
卓妙仪一脸八卦:“我听说大柱国给他塞了个小妾,是韩王的女儿。”
“噫……那算了,娶妾的男人都花心。”晓云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叶濯灵听得头皮发麻,咳了两嗓子,转移话题:“卓小姐,您想好了要怎么拒婚吗?”
卓妙仪顿时泄了气。
叶濯灵建议:“本朝太祖皇帝膝下曾有一位公主,二十岁去道观做了道士,一辈子都没嫁人。后来也有体弱多病的公主效仿她,远离宫闱,说是做道士,衣食住行都是顶好的。”
卓妙仪看着信上的词句,灵光一现,表情变得微妙。
“我们夫人当初也不想嫁,却没能抵挡住家里人的苦劝,如果您坚守本心,多少得付出代价。”
卓妙仪茫然地望向窗外,自语:“我也没想好……”
晓云道:“小姐,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先前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演得太假了,咱们要来就来个硬的,别伤到身子就行。”
叶濯灵无意参与她们的谋划,站起身:“卓小姐,我得回去复命了,夫人还在家等我。”
回广德侯府的路上,叶濯灵一直在想自己该不该怂恿卓妙仪拒婚,她完全能够理解卓妙仪,所以鼓励她坚持本心,但这样做的后果,她不知道卓妙仪能否承受。
卓徐两家联姻不成,徐孟麟就会另娶他人,这个局面对她是有利的。
走着走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像卓妙仪一样迷茫。除了这副皮囊,她还有什么值得交换的东西吗?
婚姻将一对陌生的男女捆在了一起,从此就是一体,同甘共苦。如果她和徐孟麟应了娃娃亲,有没有把握说服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让他为自己所用?能不能接受为他生育后嗣?他若要娶妾,她是否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一想到这里,叶濯灵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这些问题是她之前让银莲送信时没有考虑过的。她彼时一心栽赃陆沧,其他人在她眼里只是棋子而已,但她眼下开始考虑,就缺了底气,觉得——一个世家大族的嫡长子兼继承人,不会那么容易受她摆布。
即使她处心积虑地嫁过一次人,体验了七天新妇的日子,也还是不太了解夫妻之间该怎么相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能再想这些灭自己威风了。”她握紧拳头对自己说,“都是那禽兽不好,把我吓到了。”
骂了两句陆沧,叶濯灵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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