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把信交给他,他看过就明白了。”
徐季鹤点头:“您写了什么?不妨跟我说说,这样我去了能跟他搭上话。”
徐太守笑眯眯地道:“就是叙叙旧,卓将军是我的表哥,我们二十年未见了。我还让他关照你和你大哥,带你们在京城认识些朋友。”
信上还写了他这个儿子的生辰八字,他找先生算过,和卓小姐也合得来。
总之他们两家的姻亲关系不能断,但他也没把话挑明,因为不知道卓将军是否接受换新郎,更怕这小子有了心上人,不愿娶卓小姐。
“好,需要什么时候走?”
“五天后。京城热闹,却不如家里好,办完事你们哥俩就快点回来,爹娘都想你们得紧。对了,如果有幸见到燕王殿下,你把礼单里我圈出来的那对如意送给他。”
“儿子都记住了。”徐季鹤摩拳擦掌,信心满满。
安平县西三十里有座李家庄,依山傍水,住着五十来户人家。
银莲告别众人出了郡守府,买了些果品糕点,在城外的村店里住了两日,寻个地方藏了银钱,径投外祖家去。她父母双亡,就属几个舅舅和她关系最近,她小时候在这儿住过半年,表兄弟姐妹一处玩耍吃饭,别提有多热闹,临别时她还依依不舍地哭了一场。
如今外祖父母已不在人世,舅舅们分了家,看到这个多年未见的外甥女,得知她是从王府出来的,头一日杀鸡宰鸭热情款待,酒足饭饱后听说她把钱都花在路上了,想拿剩下的二两银子在村里买个屋子住,那笑容就淡了下来。
银莲记着叶濯灵的话不露富,没想到亲戚们的态度冷得这么快。她拉着表姐妹说话,向她们打听附近可有空房子、经营不善的茶楼酒馆,姐妹们都不懂她问这个做什么。
一个表姐道:“小莲,姨妈姨夫没给你定亲吗?等你成了亲,生计都是你男人管。”
另一位十四岁的表妹是个大嘴巴:“姐,我娘说你认字,还在王府见过世面,相貌也好。我哥虽然是个瘸子,但他能种田做木工,还不嫌弃你这么大年纪没嫁出去。你明儿上我们家吃饭吧。”
吓得银莲卷了包袱就跑。
次日她不声不响地来到县城东边一个小村子落脚,那里是她家原先住过的地方。村里有个六十多岁无儿无女的老寡妇,还认得她,她便和老寡妇谈成契约,花钱租下老寡妇的房子,作为干女儿帮忙打理茶铺、照顾起居,待老寡妇身故就继承田产。
没过几天,两人就混熟了,老寡妇很满意这个送上门的干女儿,这姑娘又勤快又聪明,嘴还甜,邻居都对她赞不绝口。
这晚银莲喂了鸡,劈了柴,纺了布,洗漱后进了卧室正要睡,听见有人在院子外头唤她。她披衣下炕,月亮地里停着一辆驴车,栅栏门口站着个穿绸裙的丫鬟。
二更天,村民都睡了,只有狗在狂吠。
银莲记得这丫鬟是郡守府大夫人身边的,把狗赶回窝,请她进屋坐。
丫鬟婉拒了,抹了把头上的汗:“赵姑娘,我打听了好几日,可算找到你了!我是郡守府的下人,老爷和夫人托我带话给你。你可知燕王殿下打赢了堰州的流民军,启程回京了?”
银莲点头:“我听村里人说过。”
“老爷让我告诉你,他会按郡主说的做,东西已经送到京城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他说你明白。”
银莲一震,徐太守这是拿到了沃原仓的信和金龟,要弹劾燕王了!徐季鹤被关进牢里,他这个做父亲的一定是心疼儿子受罪,表面对燕王恭敬,实际上怀恨在心。
丫鬟又道:“老爷还说,郡主近日从燕王殿下身边逃走,托人给他带了信致歉。先前郡主让我们家公子去云台城救她,没想到有赤狄细作把她从城中劫走,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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