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嫁军官后的她,听说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举家都没消息了。
她快步走到人民电话前,拨通电话后,等待小姨那边接电话。
等了好久,才听到小姨过来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
“喂,你好呀。”
宋知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是小姨的声音。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哭声溢出来,声音控制不住地哽咽:“小姨,是我,知意。”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是惊喜的呼唤:“知意?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小姨,我想你了,我想去看看你。”
那头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好孩子,你在宋家,是不是受委屈了?别怕,你想来,小姨随时都欢迎你。”
宋知意嗯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小姨,我这两天过去方便吗?”
“方便啊,我在白城这边的部队家属院,你坐火车过来,到了车站,小姨去接你。”
白城?
宋知意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这么巧?
白城,不正是谢兴文部队所在的地方吗?
买了去白城的火车票,宋知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行驶,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她总觉得谢兴文这辈子的反应,处处透着古怪。
上辈子他厌恶她入骨,恨不得她从世界上消失。
可这次见他,没了那种嫌恶她的气势了。
简直就像,不是同一个人。
“有没有医生?车上有没有哪位同志是医生啊?”
一道焦急的呼喊声,猛地打断了宋知意的思绪。
车厢里顿时一阵骚动。
乘务员匆匆赶了过来,焦急地在人群中询问:“哪位是医生?麻烦帮个忙!有位老人家犯病了!”
问了好几轮,车厢里都没人站出来。
宋知意听到那呼救声越来越急,心里一紧,虽然不是个执业医生,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我学过针灸,也跟过家里给人治病,我可以看看。”
发病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年纪得有八十了。
他痛苦地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呼吸急促。
宋知意快步上前,蹲下身,三根手指搭在了老人的脉搏上。
脉象沉涩,是心脉痹阻之象。
结合症状,像是急性心绞痛。
她抬头看向旁边搀扶着老人的中年女人,“他是不是有冠心病史?身上带硝酸甘油了吗?”
女人一脸焦急,眼泪都快下来了:“是有冠心病。可我们也是出门在外,药刚好用完了。”
宋知意问乘务员:“下一站还有多久?”
“最快也要半小时!”
半小时,等不到了。
宋知意当机立断:“时间来不及了,我用针灸帮他缓解,能撑到下一站。”
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提出了质疑。
“小姑娘,你行不行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别逞能!”
“就是啊,看你年纪轻轻的,会看病吗?”
宋知意没管那些声音,眼神沉静,只看着病人家属:
“我有把握,就看你们信不信我。”
老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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