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片,大吵大叫说自己是乜嘢陈浩南的马子。
靓坤一听当场就叫人将飞鸿喊了回来,顺带通知大B叫陈浩南这个衰仔来领人。
这不,人刚到山鸡就跟上飞鸿骂上了。
不过靓坤也算是睇出那个结巴飞女并不是陈浩南的马子,只不过飞鸿将她卖,也代表她跟长乐恩断义绝。
偷车为生的飞女不找个大佬罩住,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现在夜场坐台,所以拉虎皮扯大旗。
陈泽听完靓坤的解释也是无语了,这个苏阿细还真是个麻烦精转世。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为贼就算了,好死不死偷陈浩南的车,还搞出咁个大头佛。
陈浩南和飞鸿两拨人在陈泽出现的时候都闭上了嘴,陈泽是靓坤的智囊,靓坤不开口,陈泽的态度就非常重要。
见两拨人不作声,陈泽喊道:「继续吵啦,难得的好戏。」
山鸡眼咕噜一转,赶忙开口道:「靓坤、靓仔泽,你们来评评理了,飞鸿这个扑街将我们阿嫂卖到你们这里拍咸片,是不是对我们洪兴的挑衅?」
「阿华,掌嘴!」
阿华秒懂冲过去对准山鸡就是一顿大嘴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
长乐帮众人看到山鸡被抽,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这只死鸡来了之後,那张小嘴就一直叭叭个不停,要是换他们的场子早他妈动手了。
陈浩南回过神来,赶忙和大天二制止阿华,并大喊道:「够了,靓仔泽你不帮同门,帮外人算什麽意思?」
「B哥收你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教过你们规矩?」
「没大没小!」
「坤哥好歹是我们洪兴的旺角扛把子,跟你们B哥平起平坐,山鸡一个四九仔有什麽资格直呼其名?」
「就这你还好意思讲外人,做人做事一点规矩都没。」
「掌嘴已经是小惩大诫,你和大天二继续护着他,出了这个门口我就叫人送他到总堂请帮规,帮你们永远闭上山鸡那张臭嘴。」
被陈泽的目光凝视让陈浩南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松。
大天二也听过一些规矩,此时也放开手。
阿华甩开膀子连抽山鸡三十下才放过他。
靓坤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冷冷道:「安排人送他去医院,接下来一个星期每日去总堂跪够六个锺,要是做不到相信下次堂口大会上会有人提议踢他出洪兴。」
「阿泽,你搞掂他们,我的药都快放凉了。」
说完,靓坤拉着两个双胞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不用讲都知道里面等下是炮火连天的节奏。
陈泽无语了。
上火就上火啦,找什麽藉口药凉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煮印度神油热敷那里。
陈浩南示意是巢、包两皮架起山鸡送医院。
至於靓坤说的去总堂跪一个星期,陈浩南也不认为是玩笑,总堂大会上陈泽一开口就能获得一众扛把子和大底支持,足以证明旺角堂口在其他人心目中比北角堂口更重要。
再加上前段时间,他跟大佬B去蒋天生别墅的见闻,哪怕靓坤和陈泽不将这件事放心上,只要事情传出去也会有人主动提踢山鸡出洪兴。
山鸡离开洪兴与否有所谓,但连累到他大佬就不行。
陈泽的目光从陈浩南等人身上扫过,「事情刚才坤哥跟我说了个大概,你们有乜嘢要补充?」
「我要听实话,不是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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