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录音,明天我会拷贝一份送到你们办公室。」
「哦,曹sir的那份麻烦李sir代我转交一下。」
闻言,李树堂和黄炳耀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气愤。
「衰仔,你阴我们?」黄炳耀黑着脸质问道。
「我哪敢啊?」陈泽大喊冤枉,解释道:「职业习惯,古惑仔向来不讲信用,我防其他小人反悔特意留的後手,只是一开始忘记关了,见谅见谅。」
「我看你不是忘记关,是单纯把我们当小人防了吧?」李树堂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怎麽会呢?」
陈泽矢口否认,旋即又道:「哦,还有一件事提醒你们一下。」
「我、靓坤、韩宾、大D的贴身保镖都随身携带有录音机,所以警队有人要请他们配合调查的时候,记得要客气一点,别违规。」
听到这话,黄炳耀和李树堂彻底无语,这些手段不就是明着告诉他们,没证据别乱上手段吗?
原以为昨晚东九龙那两个倒霉蛋被捉到正着只是个例,现在看来这他喵是早有预谋。
黄炳耀满脸怨气:「你就不能少整点阴损招数吗?」
四个人只有韩宾的地盘在葵青,大D踩进尖沙咀後大本营也放到尖沙咀,算上陈泽,有三个人在西九龙内活动。
尽管靓坤等人在陈泽的带领下已经从良,但他们终究是社团的扛把子,这层身份注定了他们跟差佬会有不少交集。
「都是为了自保而已,谁知道哪天警队会不会出现另一个曹警司?
那家夥的无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他栽赃陷害的人多如牛毛,万一哪天他闲来无事要搞我们作乐,随便栽赃一句抢枪袭警怎麽办?」
「这个贱人曹真是害人害物。」
黄炳耀和李树堂默契地吐槽了一句。
录像带掌握在陈泽手里,他们不吐槽曹警司能吐槽谁?
要怪我就怪他们自己不够谨慎,好端端的为什麽要脱掉外套,摘掉帽子呢?
「全兴和忠信义之间的恩怨,你打算怎麽处理?放任不管还是继续当和事佬?
「」
黄炳耀岔开话题问起昨晚的冲突源头。
陈泽无所谓道:「看你们警队怎麽处理那两个家夥咯,要是你们把人发配到沙头角,五百万的捐款立马就能送到了警队。」
「真五百万?」黄炳耀狐疑地盯着陈泽:「你没吃回扣?」
陈泽嘴角一抽,无语道:「拜托,一个见习督察一个警署警长,你以为他们是港督吗?」
「五百万不是我开口找连浩龙要,他们的命也就值几颗花生米,你们不仅得倒贴钱给他们的家属,丧葬事宜也得由你们承担。」
「姑且相信你这一次,那两个废材已经在去沙头角的路上了,五百万麻溜地掏钱吧。」
「明天吧,我得查一查到底是不是真的发配了。
忠信义对付起来很麻烦,要打死连浩龙,我最少得出三招,要是他拿枪的话难度会更大。
短时间内我抽不出精力对付他们,也懒得介入这场纷争。」
主要是忠信义的谋划价值没那麽多,油麻地有果栏不假,可问题是忠信义其他资产打动不了陈泽。
只为一个果栏去跟连浩龙掰手腕多少有点牵强。
黄炳耀然收回手,这年头人不好糊弄了。
早知道有钱收,他就该把卢修斯带上,这样说话也有分量。
望着黄炳耀失落的面孔,陈泽再次加码道:「呐,如果你们真是将人发配送走,或许将来还有一单军火案送给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