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道。
「我对全兴社了解的并不多,但我知道冬叔手下有个姓何的心腹他认识一个军火商。
前几天,搞掂联合的时候,我欠了一个大人情,所以需要一桩军火交易的江湖传闻还人情。」
王冬已经知道何世昌是别有用心,搞不好明天何世昌就要扑街,陈泽可不能让王冬浪费资源。
他跟差佬之间有交易的事,在江湖上并不算什麽秘密,能废物利用运作一单大案,比图谋那些不良资产好多了。
没错,王冬的全兴社资产在陈泽眼里都是不良资产,不值什麽钱。
「阿昌?」王冬有些不敢置信道:「陈生,你没有弄错吧,他怎麽可能认识什麽军火商?」
「人脉这种东西别人不说旁人怎麽会知道呢?」陈泽两手一摊,戏谑道:「正如冬叔你们不知道这个人有意坑你们父女,给你们招惹上忠信义这个社团。
「」
王冬:「————"
王凤仪小声嘀咕道:「什麽嘛,搞半天你不也是得找警察。」
陈泽轻笑一声:「呵呵,王小姐你误会了,发现有人进行非法交易找差佬,这个是良好市民的职责,锦旗我办公室都挂有好几支。
像你刚才提到的在没有确凿证据情况下,叫一个差佬去调查并警告某个人,哪怕这个人是社团大佬,只要没被捉到现行,法官也没判他有罪,这个差佬的行为就叫滥用职权,人家随便请个律师投诉的话,分分钟停职三个月反省。」
「还有差佬跟差佬也是有区别的,别拿你认识的低级警务人员,跟我说的高级警务人员做比较。」
黄炳耀除非是跟一哥做对比是比不过外,警队大部分人在他面前都是低级警务人员。
一句话决定一个警员的饭碗有点夸张,但一双小鞋丢过去,让其一辈子守水塘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凤仪还是有点不服,正打算开口却迎上自己老豆冰冷的目光。
王冬开口问道:「陈生,具体需要我怎麽做呢?」
「怎麽促成这场军火交易我不管,但长短家夥加起来要超过两百支,将交易地点、时间同步给我。」
「记住是可以人赃并获的交易,我给你们全兴社三个月时间布局,三个月後做不到的话,会发生什麽我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比联合好到哪去。
全兴不过是一个小势力,想逃又能逃到哪去?
退一万步说他们这对父女逃得了出国,全兴其他人逃得了?
就冲王冬能为了社团自己背完所有黑锅去进修,他就不会寻思怎麽离开港岛。
这个死老鬼不开口,陈泽都懒得搭理对方,过亿的买卖他可不信王冬完全不知情,无非是贪婪心作祟。
王凤仪漂亮又如何?跟他可没半毛钱关系。
「那就麻烦陈生了,明晚替我安排一下。」
王冬答应得很爽快。
不答应就要等死,他死无所谓,最怕就是连累自己的女儿。
忠信义是搞洗衣粉的社团,捞这一行的人都喜欢斩草除根永绝後患。
出了王冬这桩事,这场晚宴结束得虎头蛇尾,倪永孝对此也非常无奈。
他要早知王冬身上挂着一颗定时炸弹,生意上的事都不会预对方一份。
送走洪文、王冬父女,倪永孝和陈泽重新找了一个地方。
「阿泽,我是真不知道冬叔会掺和连浩龙和刘耀祖之间的恩怨,你应该不会怪我给你添堵吧?」
陈泽摆摆手:「江湖恩怨哪怕是当事人一时间也难拎得清,孝哥不必自责。」
「听闻孝哥找到杀害令尊的凶手了,不知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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