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理解,既然非要有一个人做赌神,那靳能为什麽要偏爱高傲,明明高进的赌术更高超。
高进自嘲一笑,「控制,他是怕我将来超出他的掌控对吧?」
「醒目,一个职业老千最怕就是局势超出自己掌控。从他们选择当老千开始,就已经踏入一个人生赌局,这个赌局只有赢一条路,掌控赌局就等於掌控自己的命运。
靳能教你的赌术是读心理,再根据对手的心理设套,一步步将人引入自己编制的陷阱,这种手段一个人就可以完成。
换句话来说,你将来势必会单干,单干就意味着你有跟靳能作对的可能。
正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从教你这种手段开始就处处提防你,相信他还有绝招没教你对吧?」
这些话让高进有种什麽都被看透的感觉,陈泽完全可以不像靳能分析的那般简单。
靳能提过对付陈泽的最後一种方法,怕也是一个坑。
什麽底牌都被看穿了,哪来的大到他怕?
「陈生,在你面前我们似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靳能的确还有一招借花献佛没有教我。」
陈泽呵呵一笑,他看过与高进有关的电影,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怎麽可能说出来呢?
「那你现在都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没有?」
「差一点,陈生你可不可以教我?」
「这一招是遇到会换牌的老千才会用的绝招。」
「换牌?」
高进有些发懵。
他所了解到的换牌出术按水平划分有两种:
一个是老千自己带牌上赌台根据需要随时替换,这种是最低端最容易被发现的手段。
另一种就是偷牌再回牌,利用切牌的方式从牌山抽取自己需要的牌,赌局结束再找机会回牌,能做到这个境界的人都是顶尖大老千。
可这两种换牌方式似乎都跟借花献佛扯不上关系。
「靳能应该是教了你们三个一人一种手段,高傲学的赌术跟你学的读心理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单于,他是团夥配合,这个也是靳能有把握掌控高傲的真正原因。
没了场外援助,高傲连苏图一半的水准都没有,所以他想坐稳赌神宝座就需要听靳能的话。
那个女老千是他们做局的最後一道保险,从封牌的盖子里偷牌、换牌。
知道这些,你知道借花献佛该怎麽用了吧?」
高进陷入沉思,脑海里不断回忆那晚坐在他背後的人。
半晌。
他有些不确定道:「他们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打配合?」
「靳能是指挥,高傲是马前卒,靳轻是保障,而神眼朱老九是眼。
「四打一,你输得一点都不冤。」
陈泽笑着打趣道。
高进的大脑轰」地炸开,凄然一笑,「原来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不是吧,耍赖耍到这种程度,他们也太过分了!」
细七替高进打抱不平。
牙擦苏小声嘀咕道:「确实很过分,但陈生作为反千代表————
「阿苏!」
他的话还没说完,龙五便将其拖到身後。
这个问题陈泽上次已经说过答案,私下里嘀咕没什麽,贴脸开大找不自在那问题可就大了。
牙擦苏回过神来,赶忙道歉:「陈生,不好意思,口误,我不是有心的。」
「我还没小气到那种程度,何况那几个老千不过是棋子,半年後他们会再次回来,第二届赌神大会才是正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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