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纷纷鼓掌。
多一个堂口,多一份生意,年底给各堂口的分红就越厚。
洪兴、和联胜、新记、东星、号码帮王宝、忠信义连浩龙港岛六条过江龙,集体前往濠江争夺赌厅管理权。
其中新记和忠信义无疑是最大赢家,拿到了最好最大的赌厅管理权。
东星和王宝虽让陈泽落了面子,但硬实力还在,这两家跟洪兴一样都是拿到了中层次的赌厅管理权。
但与洪兴不同的是,东星和王宝是要跟濠江本地社团分一份,总体而言洪兴要更赚一些。
洪兴跟新记结盟两者共进退,双方都不干涉彼此的赌厅运转,甚至还可以相互介绍匹配的客人到彼此赌厅。
至於和联胜,哪怕是阿乐在雷耀扬的帮助下,成功了扳回一城秀了一把肌肉,可这也不足以抹平他们濠江这一趟的损失。
先是阿乐轻敌折损一批人,後面是火牛、衰狗、东莞仔三人各自为战,衰狗率先下去卖咸鸭蛋,然後是火牛,阿乐半残,师爷苏全程潜水最後更是被吓到绕道北方回港岛。
看在和联胜真有出力的份上,贺生还是给了一个赌厅他们管理。
而这个赌厅恰好就是陈泽之前去玩的那个,只是那个赌厅因为陈泽出过一档子事,每张赌桌的限注从五万下调至一万。
可以说利润被压得很低了。
饶是如此,和联胜也欣然接受,苍蝇再小也是肉,再不补一点回来,他们和联胜就要散了。
没错,和联胜那群有资格投票选龙头的元老,因为这一桩事件彻底撕破脸皮,邓肥这个和联胜太上皇招牌被拆了个乾净。
原因就在於东莞仔回到港岛後,将阿乐从雷耀扬手里借来的援兵,说成是邓肥给阿乐安排的後手。
阿乐巴不得东莞仔这麽闹。
毕竟帮他的人是东星耀扬,东星跟水坊在濠江是合作关系,细查下来阿乐敢保证一定会有人将东星内奸的名头,直接扣死在他头上。
邓肥无疑是最合适的挡箭牌。
哪怕知道事有蹊跷,邓肥也没办法反驳,他要是开口否定阿乐的功绩,就要将赌厅争夺失利的黑锅背在身上,背黑锅对他来说就是污点。
操控龙头选举十几二十年,邓肥都能说出他是退地漂漂亮亮,没有贪图社团权利,这种污点他怎麽可能认了?
可承认阿乐後来翻盘的人是他的手笔,也就变相告诉其他人,火牛、衰狗、东莞仔以及师爷苏四人是他选的炮灰。
两害相形,则取其轻。
承认阿乐的功绩,也就是替其他元老争取利益,在和联胜社团元老比扛把子、大底更重要。
「好消息分享完了。」
「上次堂口大会我记得有叮嘱过,不管那个堂口发生了什麽,都要安分过完三个月,但是这个禁令才下没几天,就有人带头搞事。」
「阿B你来跟大家说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蒋天生阴沉着脸望向大B。
这一个多星期,铜锣湾堂口都快将洪兴的面子丢完了。
洪兴作为港岛最大的几个社团之一,铜锣湾堂口更是位於油水充足的话富庶之地,有着三四千号能打的小弟,结果还干不过刚跻身二流社团的堂口。
神灯在北角也才两条街的地盘,跟铜锣湾完全没法比。
哪怕有差馆下禁令不允许搞大规模械斗,也不至於被神灯蹬鼻子上脸嘲讽。
同样是大底,同样是招惹是非,蒋天生从来没有不操心陈泽会平不了事。
联合这个三联帮扶持的老牌二流社团,从惹事到平事,也就一天时间!
一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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