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催收业务。
两人都走後,贺生望向陈泽道:「阿泽,你既然知道那位安主席的基金会,我就不跟你多提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他的立场,这个人值得你信任。
那个马寿南————不值得深交,赛马场外围最大庄家,做外围的人有一个普遍的特点,阴险且唯利是图。」
「世伯的教诲我一定会铭记在心。」陈泽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唯利是图的人,也恰恰证明了他有野心,有野心的人只要方法恰当一样可以控制。」
「呵呵,换做是其他人说这种话,我肯定会说一句不自量力,但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这个马寿南怕是逃不出你掌心了。」
「世伯对我这麽有信心?」
「不是对你有信心,而是我知道马寿南玩不过你。」贺生神情一变,语重心长道:「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有些力量用来威慑就好,否则搞出满城风雨的话,再大的慈善工程都筑不起保你的金身。」
「世伯,我这个人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扫黑和反恐的界限我有分寸。」
陈泽清楚贺生是在提点他,叫他谨慎使用武装力量。
昨天无论是遭遇枪手,还是决定反击,陈泽也没有向贺生隐瞒的打算,否则也不会让酒店安排人员善後。
「有分寸就好,昨晚那种事以後非必要时刻还是别动用比较好,真有必要的话最好跟你那位老表报备一声。」
贺生还真怕陈泽在港岛也搞这麽一出。
要知道参与策划枪杀的人还有一个王宝,以及执行命令的濠江号码帮跟大牙巨齐名的街市维。
古惑伦和水坊莱都下去卖咸鸭蛋了,剩下的这两个要是谈判谈拢,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陈泽点点头表示记下。
有些事他不会避开陈叻,避开其实没有用,国家机器真要调查一个人,哪怕是你三岁尿过多少床被子,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提防不了,何不坦然一些,只要不触犯原则性过错,都有回环余地。
「世伯,昨天的事应该没对你的布局造成困扰吧?」陈泽转移话题道。
「一个水坊莱并不算太重要,赌厅的管理权分配我的人还在商榷,再扶一个听话的人上来就好。」
「何况就算你不搞掂他,我都会安排人出手,联合老千做局害人的败类死不足惜。」
得知水坊莱有十多亿家产後,贺生就让人去调查了一番。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几年来被水坊莱做局坑光家产的千万级大水喉将近二干个,被坑到家破人亡的也有不少。
这些行为完全是给濠江博彩业抹黑。
也就水坊莱死得快,否则贺生都想亲自招待他一餐。
陈泽轻笑道:「没造成困扰就好。」
「过几天,阿茕会过海处理那三个项目的生意,阿泽你这个实践派,可要多指点指点她这个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学院派。」
「世伯,我的手段都是野路子,你就不怕我教坏人?」
「阿茕就是太善良,但你也别教得太坏,野路子够用就行。」
贺生并不怕贺茕学坏,能学到陈泽的五六分他就心满意足了。
最起码守住家业的没问题。
陈泽点头应下。
正好到时他有藉口做甩手掌柜。
工作的本质就是一层压一层,上面开口下面跑腿做事。
从贺生的办公室离开後,陈泽看了看时间知道补觉无望,便找到靓坤、韩宾、大D三人。
「阿泽你搞什麽啊?」
「是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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