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面孔,他赶忙扭头问道:「莱哥,我们伦哥叫你一起搞的那件事,结果如何?」
「什麽事啊?」
水坊莱茫然地看向雷耀扬。
雷耀扬扶额提醒道:「洪兴靓坤和他的头马靓仔泽啊!」
「下午才叫人去办事,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耀扬你放一百个心啦。
洪兴在濠江并没有根基,哪怕是蒋天生来到濠江,我想搞他,一次就可以打死!」
水坊莱其实并没有将在靓坤和陈泽放在心上。
他在濠江经营了十多年根基深厚,要搞几个在濠江没根基的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听到水坊莱的语气,雷耀扬已经猜测到那些去枪杀陈泽的人十有八九扑街了。
楼下的枪声越来越近,他将手上枪卸掉弹匣,退掉上膛的子弹,老老实实弃械坐在椅子上放弃挣紮。
"???"
雷耀扬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让水坊莱和阿乐感到非常奇怪。
水坊莱皱眉道:「耀扬,你对我没信心?」
「莱哥,不是我对你没信心,而是————你不了解陈泽。
那个扑街在维多利亚公园那种地方都可以化身AK悍匪,聊天都不敢靠窗站。
他真是有那麽容易对付的话,我们东星早就安排枪手搞掂他,替沙蜢报仇了。」
雷耀扬已经放弃挣紮了,他只希望自己那晚上的提醒可以换自己保住一条命。
古惑伦这个扑街真是一个坑!
早知道水坊莱会这麽快就被摸清楚,他就应该在酒店睡觉扑嘿,而不是跑来督战看戏。
吃瓜看戏,吃着吃着自己成了瓜。
阿乐听到雷耀扬的话,也将自己腰间的枪退出子弹扔掉。
随着楼下枪声变得稀疏,水坊莱心中泛起一丝不妙,对几个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瞄准楼梯口。
也就在这时,陈泽几人开枪了,三粒狙击子弹飞来,两发精准命中两个保镖的胸膛,剩下一发只打到肩膀。
眨眼间,水坊莱七个保镖就出现两死一伤的场景。
雷耀扬看到这一幕,感慨道:「狙击手都来了,莱哥,你保重啦。」
缩到围栏下的水坊莱有些欲哭无泪。
他似乎真是踢到铁板了,还是带刺的那种。
下午才安排人搞暗杀,晚上人家的报复就来了,火力配置比他们还变态。
「打偏了?」
敖明有些懊恼。
三个人打狙,陈泽和小庄都击毙了一个目标,她那发居然只打到肩膀。
陈泽熟练地接住抛飞的弹壳,轻笑道:「第一次打九百米以上的目标能上靶已经很不错了。」
「上靶算什麽?又没打死人。」
「我发现跟你一起之後,下手都变仁慈了。」
敖明还依稀记得,在没遇到陈泽这个变态之前,她的暗杀成功率都是百分百,根本没有目标可以从她的枪口逃生。
陈泽笑了笑,再次瞄准一个探头观望的保镖扣下扳机。
这一枪毫无疑问也是一发入魂。
剩下的几个保镖一时间都不敢冒头。
「小庄楼梯口往左两米的护栏,蹲姿高度两枪速射。」
人不冒头,但陈泽却记下了这些这人蹲下时的位置。
小庄按照陈泽指的位置,迅速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先後击中同一个位置。
陈泽瞄准那个弹孔打出第三枪。
这一枪过去,一个道身影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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