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看了一眼床榻前的父女二人,三十出头,风韵依旧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她可没空陪温徵明胡闹,房里还有高高一摞子账本等着她看。
翠夏回到房里,看着二爷伸手去探自家小姐的鼻息,实在无奈。
昨夜,二爷每一盏茶便这么一探,夫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烧红了脸的温梨初突然睁开双眼。
冰冷的感觉消失了,她是死了吧?
“阿初……”
温二爷惊天动地的一声叫唤,温梨初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翠夏自然也朝着自家小姐看去。
温梨初被这一声‘阿初’拉回知觉。
看着眼前的脸,不敢置信,“爹……”
“唉,阿初是爹。”
温徵明欣喜的看着女儿。
床上的人儿滑落两行炙热的泪,“爹,你没事了?你出来了?娘呢?娘怎么样?”
她不敢置信,她晕过去后,大伯父还是心软了吗?
“爹没事,爹能有什么事,你娘见你无碍,应是看账册去了。”
父女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一问一答。
翠夏扶着挣扎的温梨初坐起身。
“小姐,您可醒了,二爷和夫人可是守了您整整一夜呢。”
“爹,你有没有受苦?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动刑?娘那身子怎么能看账册……”
她着急的模样被打断。
“阿初,你烧糊涂了吗?什么动刑?你娘那身子可是老虎都能打死一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看,还是要叫大夫再来一趟。”
他说着,看向翠夏。
翠夏一颗心悬着,或许真该听二爷的,把大夫再喊来一趟。
坐在床上的温梨初愣愣的,三人面面相觑。
好半响
温梨初看向翠夏,“今日是几时?”
“十二月初六啊。”翠夏不解但答。
十二月初六,她不是跪在大伯父院子里吗?怎么……
“翠夏,这是哪一年?”她定定的看着翠夏。
“小姐,你……这是……”
“阿初,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烧坏脑子了?”
温二爷一副遭了雷击般。
“翠夏,回答我。”
“今年是大乾六十九年,十二月初六啊小姐。”
屋子里三个人,慌了两个,惊了一个。
这是时光倒回?还是她死后重生了?
温梨初简直难以置信,但又无比庆幸,无论是哪一种,爹在,娘在,真好,真好。
看着一会儿惊一会儿笑的女儿,温徵明起身就要去把大夫扛回来。
“爹……”
温梨初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爹,我没事,我没事,我只是刚醒有些烧糊涂了,现在都好了,都好了。”
她喜极而泣。
确定了她当真无碍后,温二爷才离开。
翠夏端着汤药在床沿坐下,“小姐,您到底怎么了?”
温梨初拿过药碗,笑着,“没什么。”
说完,将药一饮而尽。
翠夏看着有些反常的自家小姐,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有哪里不同寻常。
整整三日。
温梨初都被摁在床上温养。
这三日,她知道了自己是重生了,并且回到了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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