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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九番队,地下监牢区。
言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朽木响河正被关押在他自家番队的牢房里。
区别在于,这里的条件可比蛆虫之巢正规多了。
单人囚室,石板地面,铁栅栏门,墙角有简易铺位,甚至还有个固定在地面上的便器。
但朽木响河享受的却是特殊待遇。
他跪坐在囚室中央,嘴上套着黑色的封灵罩:一种压制灵力流动,防止咏唱鬼道的拘束具,不影响正常呼吸和说话,但只要试图调动灵力就会收紧。
身上缠绕着数圈缚灵绳,从肩膀到脚踝绑得结实实,只留出小臂以下可以活动。
他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
哪怕沦落到这般境地,那身红色风花纱依旧一丝不苟地垂在胸前,大贵族的气度不能丢。
脚步声由远及近。
朽木响河猛地抬起头,看向栅栏外。
朽木银岭站在牢门前,白色的队长羽织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
心中叹息,他对朽木响河抱有很高的期待,也真心想把这孩子教导成才。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亲儿子苍纯,还是这个女婿响河,他都没能教好。
苍纯那小子成天笑眯眯的,完全没有贵族该有的严肃和威仪。
响河倒是努力在学,可性子太急,做事毛躁,又听不进劝诫。
朽木银岭微微张口,声音依旧平稳如古井:
“响河,判决已经决定了。”
他停顿了下,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剥夺你席官职位一百年,因你的斩魄刀‘村正’能力过于危险,对尸魂界构成重大威胁,将予以完全封印。”
“另外,作为共犯的言寺未来,判处监禁蛆魂之巢一百年。”
“什么?!”
朽木响河的声音从封灵罩后挤出,嘶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父亲!您真的认为……是我主动杀人的错吗?”
“你认为我会这么想吗?”朽木银岭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看着儿子眼中迸发的激动,继续解释:
“你还是不明白,问题不在于他们是否认为你有罪。”
“在于他们对你的斩魄刀能力有看法。”
“他们害怕想要处罚的,不是你朽木响河。”
“是‘村正’。”
朽木银岭向前走了步,手掌贴上冰冷的铁栅栏。
“我曾经对你说过吧,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在支配力量的同时,也可能被力量所支配。要建立和谐,必须拥有不过分自信的心。”
“你对村正的依赖太重了,元柳斋阁下也正是担心你会失控,才特意将你纳入直属部队,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不可能!”朽木响河怒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能当上直属部队总指挥,是因为我的功绩!是山本总队长认可我的能力!这次的事也是被陷害的!被那些想上位的混蛋陷害的!”
他的吼声在封闭牢房里回荡。
“不。”朽木银岭轻轻摇头,眼底深处掠过疲惫。
“是因为你的过分自信,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朽木响河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受到攻击难道不该还击吗?明知道对方是贵族派来的刺客,难道要放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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