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别说队长了,阿西多自己都有信心在正面对决中迅速拿下。
两刀?或许都不用。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队长不可能看走眼,尤其是在“对手强弱”这种问题上。
难道是我漏掉了什么?
阿西多抿紧嘴唇,心念一动,几条红色的柔软“布条”,从他身上悄然延伸出去,探向不远处的青年,试图更直接地接触和解析对方的灵力波动。
灵络轻轻拂过青年周围的空间,接触到他自然散逸的灵子。
反馈回来的信息依旧平淡无奇,混乱,缺乏章法,强度有限,和肉眼观察、灵压感知的结果没有本质区别。
真是队长搞错了?阿西多忍不住侧头看向自家队长。
只见刳屋敷剑八浑身紧绷,眼神炽热得吓人,那完全是面对旗鼓相当甚至更强敌手时才有的状态。
阿西多脑子里塞满了问号。
就在这时,青年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带着锯齿般的粗糙感。
“喂,”他盯着刳屋敷剑八的羽织,问得很直接,“你身上这件衣服,哪里来的?”
刳屋敷剑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你说这个啊?”他拍了拍胸前的羽织,“静灵庭发的!怎么,看上眼了?”
“静灵庭?”青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清晰的困惑。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记忆里搜索,但一无所获。
这并不奇怪,如果他真的一直待在更木区这种编号靠后的混乱之地,不知道静灵庭这个统治中心的名字,再正常不过。
在这里,“死神”可能只是个模糊的恐怖传说,具体从哪里来、代表着什么,没人在乎。
只有从前面区域过来的人,或许才真的见过死神。
刳屋敷剑八看着青年疑惑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想要?简单啊。”
他空着的左手拇指倒转,指了指自己,“杀了我,它就是你的了,十一番队的规矩,一向如此。”
“队长!”阿西多忍不住出声。
虽然队里确实有这种“挑战上位者即可取代”的不成文风气,但对面这家伙来历不明,如此轻易地发出死亡邀请,未免太……
刳屋敷剑八只是随意地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噤声,目光始终没离开对面的青年。
阿西多喉结动了动,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了解自家队长,一旦进入这种状态,说什么都没用。
青年脸上的困惑慢慢消失了。
他消化了刳屋敷剑八的话,眼睛里的光燃烧得更加炽烈。
“是吗?”他低声说,像是确认,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那咧开的嘴角弧度扩大,狞笑着:“那就给我吧!”
话音未落,他动了!
手中的锯齿长刀划破空气,朝着刳屋敷剑八当头劈下!
刀锋未至,那股凝聚在刀身上的凶暴意念已经扑面而来!
来了!
刳屋敷剑八全身的细胞,都在这一瞬间发出了高昂的鸣叫!
是颤抖,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
这种纯粹毫无保留,只为杀戮而生的斩击!
这种直面死亡、也将死亡带给对方的快感!
他已经百年未曾如此清晰地感受过了!
“哈哈哈!好!”
刳屋敷剑八狂笑着,不闪不避,握紧刀柄的右手完成了拔刀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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