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趴在桌上,言寺正用力掐他的人中,动作急得像是要把那块肉掐下来。
「三席————死了?」一个年轻队士颤声问。
「散开!都散开!」拳西的声音从人群後面传来。
队士们慌忙让开通道。
拳西快步走进房间,久南白跟在他身後,嘴里还叼着半块饼乾。
「言寺,怎麽回事?」拳西走到桌前,看见上山铁的状态後脸色一沉。
「队长,老铁这是要不行了!」言寺抬头,手上动作没停。
拳西伸手按在上山铁颈侧,感受灵子流动,几秒後眉头紧锁。
上山铁的灵子状态很糟,混乱暴躁,在体内横冲直撞。
「联系四番队。」拳西转头对门口的队士说,「现在就去。」
「是!」
队士跑开後,房间里安静下来。
久南白凑到桌边,歪头看了看上山铁,饼乾屑从嘴角掉下来。
「小铁怎麽了?」
「不知道。」言寺松开手,上山铁的人中部位已经被掐出深红的印子,但人还是没醒。
四番队的队士来得很快。
他拎着医疗箱进门,看见屋里这麽多人,先是愣了下,然後快步走到桌前。
检查过程很短,队士手指悬在上山铁额前,灵子流探入又收回,然後他转头看向拳西。
「拳西队长,山上三席有多久没休息了?」
拳西怔了怔,看向言寺。
言寺眨眨眼,看向久南白。
久南白眨眨眼,看向刚从门口挤进来的四席木下石田。
木下石田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比上山铁好不了多少。
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自从————那天的事之後,队长和队士都加强了巡逻,所有队务都交给了三席处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三席连续工作,没合过眼。」
「哇!」久南白瞪大眼睛,「小铁这麽久没睡觉?」
四番队队士点点头,从医疗箱里取出个小瓶,拔掉塞子在上山铁鼻下晃了晃,一股清凉的气味散开。
「劳累过度。」队士收起瓶子,「让他安稳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不过————」
他抬起头,表情严肃:「拳西队长,请务必规定队员的休息时间,这次如果再晚些发现,山上三席可能会死。」
队士语气加重:「这不是开玩笑,有过工作劳累致死的案例。」
拳西沉默了几秒,然後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这次是我的疏忽。」
四番队队士鞠了一躬,收拾好东西离开。
房间里剩下四人,一时间没人说话。
言寺看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上山铁,最後看向拳西。
「队长,我得出去挣钱。」
拳西正在翻看桌上的文件,闻言抬起头:「你挣钱?知道你想躲队务,也不用找这种藉口。」
「不是藉口。」言寺转头问木下石田,「木下四席,队里还有多少资金?」
木下石田想都没想:「六万左右。」
「果然。」言寺叹了口气。
他其实猜到了。
九番队时不时搞聚会,队长又不擅长管钱,能剩下六万已经算不错。
「我的小金库也空了。」言寺看向拳西,「再不搞点钱,以後————」
他眼睛瞟向久南白。
久南白正从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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