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屏风,朝着酒馆门口走去。
言寺没走几步,就在郊外通往流魂街方向的土路旁,看见了那两个身影。
一头显眼银发的男孩背对着道路,他背上用粗布条固定着一个金色头发小女孩。
女孩脑袋无力地枕在他肩头,双眼紧闭。
男孩身上的旧衣沾满尘土和暗色的污渍,右手紧紧握着把短匕。
他微微侧着头,眯起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偶尔经过的路人。
相比之下,他背上的女孩虽然昏迷,衣衫却相对整洁,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言寺朝身後跟了几步的酒馆老板摆摆手,示意他回去,老板点点头退开了。
他迈步走到银发男孩面前,脚步很轻,但对方还是瞬间转过了头,眯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直到看清来人的脸,那紧绷的肩线才放松了一点点。
「怎麽了?」言寺开口,声音比平时稍低。
银抬起头,望着面前这张没什麽表情,却奇异地让人安心的脸。
沉默了几秒,然後动作有些笨拙地开始解身前缠绕的布条结。
布条松开,他慢慢屈膝,将背上的女孩稳稳放在路边的草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言寺,声音乾涩:「她被人伤害了,伤得很重。」
他顿了顿,眯着的眼睛睁开了,露出底下湛蓝色的瞳孔,那颜色清澈,此刻却微微颤动着。
「你说过,有事可以找你的。」
言寺没再多问,上前一步蹲下身。
伸出手指虚悬在女孩额前,温和的灵子如涓涓细流般探出,渗入她的魂魄。
刹那,反馈回来的触感让言寺眼神一凝。
魂魄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手法粗暴,远不如当年斩下他魂魄那位存在来得利落。
当然,他自己那次是从一等灵威掉落到九等,算是比乱菊还惨。
探查完毕收回手,伸出胳膊将昏迷的乱菊一把捞起,夹在腋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稳定牢靠。
「走吧,我先带她去四番队。」他转身语气平淡。
「你可以暂时跟着我,在九番队住下。」
「谢谢。」银小声道了谢,脚步却没动。
言寺回头看他。
银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声音很轻却清晰:「我————打算去真央灵术院,我想成为死神。」
他说完,朝着言寺深深弯下腰,鞠了一躬,郑重开口:「乱菊————就拜托您了。」
言寺缓缓转过身,彻底面对着他,夹在臂弯里的乱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你想丢下她,」声音没什麽起伏,听起来甚至有点冷,「自己跑去当死神?」
银的身体僵了下。
「别太天真了,小鬼。」言寺继续说,目光落在银低垂的头顶。
「我是答应过帮忙,可没说过要替你扛起你该扛的东西。」
「乱菊不是我的责任。」
银猛地抬起头,撞上言寺平静无波的眼神,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不是的!他不是要丢下乱菊!
是因为夺走乱菊重要东西的那个人还在那里,他必须去拿回来!
去那个人所在的番队,变得更强,然後————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
把这种事说出来,只会把眼前这个愿意伸出援手的人也拖进危险里。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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