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
这位十番队队长嘴里还在往外溢血,胸口凹陷,呼吸微弱。
在黑红色灵压的持续压迫下,伤口根本无法癒合,反而在持续恶化。
蓝染深吸口气,这动作有点费力,周围的灵压太浓了,然後朝平子真子开口:「队长。」声音听起来有点艰难:「我先带志波队长退下吧,在这里————实在有些难受了。」
平子真子瞥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志波一心惨白的脸,还有那不断流血的伤口。
「去吧。」平子真子摆摆手,「顺便把队士都带到十公里外待命,这里不是他们能待的地方。」
「是。」
蓝染恭敬地点头,然後快步走到志波一心身边。
他弯下腰,把对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力撑起来。
动作很标准,表情很认真,但脚步有点跟跄,深一脚浅一脚,像是被灵压压得站不稳。
平子真子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虽然不知道蓝染这小子在藏什麽,但这实力确实还差了点。
他转回头,看向天空。
黑红色的灵压把阳光都遮住了。
那个黑袍人悬浮在半空,双手插兜,俯视着下方,像在看一群蚂蚁。
「这种怪物————」平子真子低声说,「屍魂界什麽时候多了这麽个玩意儿?」
他握紧刀柄。
「卍解!!」
怒吼声从旁边炸开。
平子真子转头,看见凤桥楼十郎已经站直了身体。
这位三番队队长的嘴角还有血迹。
「金沙罗舞蹈团!」
斩魄刀在他手中变形,化作一根金色的指挥棒。
棒身纤细,顶端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然後,异象出现了。
两排金色的人偶凭空浮现。
它们的身材高大,至少有五米,通体由某种金属材质构成,表面光滑,反射着周围灵压的红黑色光芒。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脸,不是五官,而是一朵绽放的金色花朵。
花瓣层层叠叠,中心的花蕊微微颤动,像有生命一样。
十二个金色人偶,整齐地排成两列,把言寺围在中间。
它们开始舞蹈。
动作僵硬而诡异,关节发出金属摩擦的咔咔声。
舞步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像某种祭祀仪式,又像某种战场阵法。
「第一响:海流!」
凤桥楼十郎挥动手中的指挥棒。
海流凭空出现。
蓝色的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旋转着,咆哮着,朝天空中的言寺席卷而去。
声势浩大。
但言寺连看都没看。
他依旧双手插兜,低着头,目光透过面具落在凤桥楼十郎身上。
那种眼神————像是在观察什麽有趣的虫子。
海流撞上他身体的瞬间,直接穿了过去,不,是绕了过去。
那些汹涌的能量像遇到礁石的水流,自动分开,从他身体两侧滑过,然後在後方重新汇合。
完全没碰到他。
「啧。」
凤桥楼十郎小声咂嘴。
第一响本来就是幻觉攻击,目的是扰乱敌人的感知,为後续真正的杀招创造机会。
但对方居然完全不受影响————
不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