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阴鸷,手里握着清一色的砍刀,刀刃在暮色里泛着森冷的光。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夜行衣人的身后,还跟着一群飘忽不定的黑影,那些黑影没有实体,像是一团团浓缩的墨汁,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正是从灵薄狱逃出来的残魂。
“顾言朝。”
青铜面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寒意。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顾言朝身上,血红的宝石手杖在地上一点,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交出星河棋盘,交出九枚白子,再把古戏台的文脉之魂献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这话一出,居民们瞬间炸了锅。
“做梦!”老大爷怒喝一声,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这戏台是我们的根!想抢?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踏过去?”青铜面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配谈守护?今日,这古戏台,必拆!这文脉之魂,必夺!”
他猛地抬起手杖,血红的宝石瞬间爆发出一股浓郁的黑气,黑气像是有生命似的,朝着居民们扑了过去!
“小心!”顾言朝低喝一声,抬手一挥。
一道青绿灵光瞬间从他指尖射出,化作一道屏障,挡在居民们身前。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像是热油遇上了冷水,瞬间消散了大半,余下的黑气,也被逼退了回去。
居民们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之前被黑气侵扰的不适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看着顾言朝的背影,眼神里的敬意更浓了,握着武器的手,也更稳了。
“有点意思。”青铜面具人啧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难怪能毁了我的好事,果然有点本事。可惜,今日你遇上了我,算你倒霉。”
他再次抬手,手杖顶端的血红宝石光芒大盛。
那些跟在夜行衣人身后的残魂,像是受到了召唤,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它们发出尖利的嘶吼,张牙舞爪地朝着戏台扑来,黑气翻涌,所过之处,青砖地面上的青苔瞬间枯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
“杀!”
青铜面具人一声令下,几十个夜行衣人像是饿狼般扑了上来,砍刀挥舞,寒光闪闪,直逼戏台前的居民。
“护戏台!守文脉!”
老大爷怒吼一声,拄着拐杖就冲了上去。他的动作不算快,却异常坚定,拐杖狠狠地砸在一个夜行衣人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几个年轻小伙子也不甘示弱,举起扁担,朝着夜行衣人狠狠抡去。扁担带着风声,砸在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武器碰撞声,响彻了整条老街。
林惊鹊也动了。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手里的玉佩灵光暴涨,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光刃,朝着那些残魂斩去。光刃所过之处,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被斩成碎片,消散在空气里。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冲了上去,甩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专挑夜行衣人的关节打,每一击都精准狠辣。
顾言朝依旧站在戏台中央,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残魂和夜行衣人的身上,眸子里的星河棋盘缓缓转动,九枚白子的光晕越来越亮。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手,全部浮出水面。
战局,渐渐陷入了胶着。
居民们虽然悍不畏死,但毕竟都是普通人,哪里是那些亡命之徒的对手?很快,就有人挂了彩,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一个大妈的胳膊被砍刀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她却咬着牙,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夜行衣人砸去。
老大爷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