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他不仅是为了青藤的项目,更是为了让那些沉睡的文物文脉,以国潮文创的形式,走进大众视野,让更多人爱上华夏文化,守护华夏文物,这份执念,无人能劝。
她索性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顾言朝的工位旁,帮他整理设计稿的素材,核对产品的参数,替他拦下无关的琐事,让他能专心完善方案,不必分心应对其他,默默做着他身后的支撑,不言不语,却温暖而坚定。
顾言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指尖的动作愈发沉稳,文脉灵气顺着指尖流淌,将设计稿的细节打磨得愈发完美,青铜爵书签的纹路更显古朴,青花徽章的釉色更显温润,说法图帆布包的线条更显灵动,每一处细节,都凝聚着华夏文脉的底蕴,每一件产品,都承载着文物归家的期盼。
午后的阳光愈发温暖,透过落地窗洒在顾言朝的身上,给他苍白的面色镀上了一层暖金,眉眼间的淡然与坚定,在光影中愈发清晰。他顶着神魂反噬的头痛,伏案工作,笔下生花,将东方美学与文脉底蕴,尽数化作国潮文创的惊艳之作,成了青藤文创人人敬佩的“国潮小天才”。
无人知晓,这个被众人追捧的国潮小天才,昨夜刚在万界棋局中,以神魂精血为代价,斩断了大英博物馆对华夏文物的掠夺脉络,唤醒了万千文物的魂灵,撑起了华夏文脉的长虹;无人知晓,他笔下的每一处设计,皆是灵薄狱内文物魂灵的低语,皆是文脉长河的馈赠;无人知晓,他顶着头痛伏案工作的模样,不是为了青藤的业绩,不是为了首席设计师的头衔,而是为了让华夏文脉之美,扎根在每一个国人心中,为文物归家,铺就最坚实的民意之路。
办公区里,同事们各司其职,偶尔有人望向顾言朝的工位,眼中满是敬佩与赞叹,“国潮小天才”的名号,在口中流转,在心底扎根。他们谈论着他的设计,赞叹着他的才华,期待着这些国潮文创的上市,却不知,他们口中的天才,正以凡人之躯,扛着万界执棋的重任,以国潮为棋,以文创为子,在现世的棋盘上,落子无悔,步步为营,只为护华夏文脉永续,只为迎万千文物归家。
顾言朝抬手揉了揉眉心,压下翻涌的隐痛,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青花徽章设计稿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现世为匠,雕琢国潮文脉;
下班为棋,执掌万界乾坤。
青藤的国潮小天才,不过是他现世的身份之一,
华夏的执棋者,才是他永恒的使命。
头痛依旧,初心未改,
国潮为帆,文脉为桨,
他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华夏文物的归家之路,才刚刚启程。
而青藤文创的这组国潮文创设计,终将如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掀起滔天巨浪,让华夏文脉之美,惊艳现世,让国潮之风,席卷万里,更让那些漂泊在外的华夏文物,在文脉的召唤下,一步步,踏上归家之路。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顾言朝终于完成了所有设计细节的打磨,将最终版的国潮文创方案发送给周明远,抬手伸了个懒腰,眉心的隐痛虽未消散,却比清晨舒缓了许多。
苏清浅递过外套,笑道:“国潮小天才,下班了。”
顾言朝接过外套,披在身上,眉眼淡然,唇角含笑:“走吧,下班了。”
走出青藤文创的大门,晚风拂面,带着几分清凉,吹散了周身的疲惫,却吹不散心底的执念。顾言朝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霞光漫天,如灵薄狱内的文脉长虹,绚烂而璀璨。
他知道,今夜下班后,万界棋局依旧在等他,那些漂泊在外的华夏文物,依旧在等他,大英博物馆的余孽,依旧在等他清算,灵薄狱内的魂灵,依旧在等他护佑。
头痛何妨,代价何惧,
为华夏执棋,此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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