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位,顾言朝刚坐下,头痛便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甚,疼得他眼前发黑,险些趴在桌上。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借着掌心的痛感压制眉心的剧痛,缓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额角已然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抬手拭去冷汗,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指尖落在键盘上,依旧稳准狠,丝毫不见颤抖,只是敲击键盘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些许,眉宇间始终凝着一丝淡淡的倦意,时不时抬手按一下眉心,动作细微,却被周围的同事看在眼里。
“顾哥这头痛看着挺严重的,要不要给他找点止痛药?”
“估计是熬夜熬狠了,昨天他还在群里发方案到半夜呢。”
“不愧是国潮天才,为了工作连身体都不顾了,太拼了!”
“以后可得多向顾哥学学,就是别学他这么拼,身体要紧。”
同事们低声议论着,眼中满是敬佩与心疼,没人知道,他的头痛并非熬夜加班所致,而是执棋万界、灵气反噬的代价,没人知道,他昨夜刚以一身精血神魂,为华夏劈开了文物归家的万丈荣光。
顾言朝听着同事们的议论,唇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任由他们猜测,不解释,不辩驳,只是默默处理着工作,将头痛的痛楚深埋心底,将执棋者的身份深藏幕后。
于他而言,醒来后的头痛,是代价,也是勋章。
是执棋万界的见证,是护华夏文物的印记,是甘愿付出的无悔,是深藏功与名的淡然。
这份头痛,会慢慢消散,可执棋的初心,护华夏的赤子之心,永远不会变。
上午的工作忙碌而充实,顾言朝凭借着过人的专注力,硬是扛着头痛完成了所有工作,甚至还抽空优化了国潮文创的新方案,融入了更多华夏文物的文脉元素,设计出了青铜爵书签、青花瓶徽章、说法图帆布包等新品,创意十足,惊艳了一众同事。
老板路过工位,看到顾言朝的设计方案,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赞:“言朝,你这设计也太惊艳了!这文脉元素融入得恰到好处,比之前的方案更上一层楼,不愧是我们公司的国潮小天才!就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累了就休息,工作不急。”
顾言朝抬眸,浅笑道:“没事老板,就是有点头痛,不影响工作,方案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完美,不用改了,直接上报客户!”老板赞不绝口,又叮嘱道,“实在不舒服就去医务室看看,别硬扛。”
“好,谢谢老板。”
送走老板,顾言朝刚松了口气,头痛便再次袭来,疼得他眉心紧锁,眼前阵阵发黑。苏清浅快步走过来,递过一片止痛药和一杯温水,低声道:“吃片药吧,能缓解点,别再硬扛了。”
顾言朝没有推辞,接过药片服下,饮了一口温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心的胀痛在药物的作用下,终于慢慢缓解,周身的疲惫也渐渐涌来,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苏清浅站在一旁,默默为他挡着来往的同事,不让人打扰他休息,目光落在他苍白的面色与紧锁的眉头上,满是心疼与敬佩。
她知道,他不是超人,只是个凡人,会痛,会累,会疲惫,会头痛欲裂,可他却凭着一颗赤子之心,扛起了执棋万界的重任,扛起了华夏文物归家的希望,扛起了百年文脉清算的使命。
醒来后的头痛,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软肋,是凡人之躯的脆弱;
铠甲,是华夏执棋者的担当。
顾言朝闭目养神了片刻,头痛缓解了大半,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倦意散去了些许,目光重新变得清明坚定,抬手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瘦金体小字,笔锋凌厉,风骨傲然:
下班执棋,华夏当归,头痛无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