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辈所能企及!”
“可这执棋者,是谁?”李老忍不住发问,满是急切,“他身在何处?何以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何以能跨越时空,博弈万界,为华夏文物执棋归家?”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专家心头。
是啊,执棋者是谁?
是隐于文渊阁的文脉老者?是潜于敦煌的得道高人?是藏于灵薄狱的魂灵领袖?还是……现世之中,一位默默无闻的年轻人?
张老眉头紧锁,沉吟道:“昨日大英博物馆异象发生时,林知夏研究员曾传回消息,说现场有一缕青绿灵气直冲天际,与华夏京城遥相呼应,她还说,感受到了一股清晰的执棋之力,仿佛有人在灵薄狱、在大英博物馆、在华夏大地,同时落子,布局清算!”
王老补充道:“林知夏还说,那尊说法图残片旁,曾闪过一道瘦金剑的剑光,青光凛冽,文脉浩荡,剑鸣之声震彻灵薄狱,可她寻遍现场,却未见到任何人影!”
赵老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精光:“瘦金剑!文脉剑光!执棋之力!这三者合一,绝非寻常人能拥有!瘦金体乃华夏文脉一绝,瘦金剑更是文脉之剑,唯有深得华夏文脉精髓,能执掌文脉灵气者,方能驭剑执棋,博弈万界!”
孙老沉声接道:“更重要的是,这场文脉觉醒,精准避开了所有海外势力的阻挠,掐准了掠夺者后裔召开文物归属听证会的前夜,一击致命,实锤罪证,让其百口莫辩!这等精准的时机把控,这等狠辣的清算手段,绝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布局深远!”
一众专家纷纷附和,心头的困惑愈发浓重,却也渐渐有了一丝模糊的认知:
这场席卷万界的文脉清算,绝非偶然,而是一场蓄谋百年、布局万界的文脉博弈!
那位执棋者,深藏不露,却手握文脉之剑,执掌灵气之源,能唤醒档案、能觉醒文物、能清算罪孽、能引领归家!
他或许不在文渊阁,不在大英博物馆,不在灵薄狱,却能**里之外,于现世之中,弹指间布局万界,翻手间清算掠夺,覆手间引领文脉归宗!
可困惑依旧无解:
执棋者究竟是谁?何以拥有如此逆天的文脉之力?
灵气之源究竟何在?何以能贯通灵薄狱、现世、文渊阁,跨越时空万界?
文物魂灵究竟是何存在?何以能百年沉睡,一朝觉醒,执念当归?
文渊阁档案究竟是何人所留?何以能精准记载千年文脉,百年罪证,静待今日觉醒?
更让专家们感到无力的是,他们穷尽毕生所学,翻阅无数古籍文献,研究数十年文脉传承,却对今日之异象、今日之执棋者、今日之文脉觉醒,无一丝一毫的认知,无一字一句的解读,无半点半分的预判。
他们是华夏文保界的权威,是文脉研究的泰斗,是文物修复的宗师,可在这场逆天的文脉博弈面前,却如懵懂孩童,被极致的震撼与困惑包裹,无从下手,无从解读,无从追赶。
“我研究敦煌文脉五十年,自认洞悉敦煌精髓,今日才知,华夏文脉之深,远超我辈想象!”陈老望着屏幕上贯通天地的五色文脉长虹,满脸感慨,眼中满是敬畏,“那执棋者,以文脉为棋,以灵气为子,以万界为盘,以掠夺者为敌,为华夏文物执棋归家,为华夏文脉清算罪孽,这等格局,这等魄力,这等实力,千古无二!”
“我钻研青铜考古一辈子,今日才明白,华夏文物,非器物,乃魂灵,乃文脉,乃华夏之根!”李老攥紧拳头,声音哽咽,“那执棋者,唤醒的不是文物,而是华夏沉睡百年的文脉魂灵;清算的不是掠夺者,而是百年国耻的滔天罪孽;引领的不是归家,而是华夏文脉的万世永昌!”
“我辈穷尽一生,只为守护文物,修复残缺,今日才发现,真正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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