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另一个托盘,托盘内放着乔轻轻和马天赐定情的《松山听雨图》和那副说不清谁给谁的肚兜,以及二人的来往书信。
书信之间,浓情蜜意,难分难解。
彼此给对方写的情诗更是一首比一首真情。
马天赐的字端正,但匠气十足,刻板又没有自己的风格,谈不上优秀,乔轻轻对外素有小才女的名声,她的字飘逸秀气,但过于轻飘,有些心浮气躁,和马天赐的字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哎呀。”珍珠揉了揉手臂:“这读书人谈起恋爱来怎的如此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晏同殊笑道:“你觉得肉麻,等你谈恋爱了就不觉得了。那恋爱中的人啊,什么肉麻说什么,有时候,他们自己回过头,都不敢相信热恋期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珍珠哼了一声,自信道:“奴婢才不会这么肉麻呢。”
晏同殊让周正将这些东西都收进物证库,带腰带去乔轻轻尸体那边比对,果然,这条腰带就是勒死乔轻轻的‘凶器’。
晏同殊起身,揉了揉腰:“我们先去案发现场看看。”
徐丘:“是。”
金宝驾车,晏同殊和珍珠坐马车,马车后面跟着徒步的衙役。
一行人很快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在城西璧台巷,这里很偏僻,离繁华的主路很远,而马天赐和乔轻轻他们租住的房子更是十分靠近最里面,因此就更为僻静了。
徐丘指挥人推开大门,第一眼看见的是院子,院子周围围绕着,两间卧房,一间客厅,一个厨房,一间柴房。
徐丘一边引路一边说:“乔轻轻死后被藏尸在马天赐的屋子里,马天赐的尸体也是在自己屋子里被发现的。我们查过了,这房子是文正身在私奔前两日租的。”
晏同殊跟着徐丘先去马天赐的屋子。
果然如徐丘所说,现场被破坏了很多。
地面脚印无数,分不清谁是谁的。
桌椅板凳均被抬尸体的人推翻掀开。
床上被子也不知道被谁扯坏了。
马天赐喝下毒酒的酒杯也被摔成了四瓣,依稀能从里面查验出一点点毒素。
晏同殊去看乔轻轻藏尸的柜子。
柜子呈现被打开的状态,里面只放着一套马天赐的衣服,是绸缎面缝薄棉花,兰花织银工艺,腰带也是同款布料,但是纹样是祥云。
徐丘说道:“我问过马家下人了,马天赐是匆忙私奔,只带了一套换洗衣服和一些银票。”
晏同殊微微颔首,指尖轻抚过柜内木质纹理:“是小偷最先发现的尸体,你们搜查现场的时候有发现小偷的线索吗?”
徐丘拿出一拓印的纸:“这是从后院墙头拓下的鞋印。乔马两家来接尸时并未踏入后院,这墙头印记尚新,且不止一处。依脚印走向来看,应是翻墙入院,再借柴房外墙攀上屋顶。”
他稍顿,补充道,“故卑职推测,这些痕迹当是那小贼所留。”
想从几个脚印抓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晏同殊一边检查柜子里面,一边说:“像这种身手利落的小偷一般是惯偷,惯偷都有自己的地盘,越界会被打,所以,最近巡逻时,让府内兄弟们多注意一下那些有前科的。”
徐丘肃然应道:“是。”
晏同殊检查着柜体内部,柜体里面有一些血迹,除此之外,没什么线索了。
但是……
这衣柜质量似乎很差,已经出现了干裂。
晏同殊检查完马天赐的屋子,又去乔轻轻的,乔轻轻的屋子和马天赐的是同等布局。
床,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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