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挽星拿起夏婉晴作的那首诗,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
假情假意的句子,也就能让这些傻姑娘捧场。
“林姑娘,这个写得不错吧?”有人问道。
林挽星扫了一眼,“嗯,不错,写出了少女怀春时那种朦胧的情感寄托。”
话音刚落,写诗的姑娘瞬间脸红如霞,周围几个知情的掩嘴偷笑。
哦,原来是谈恋爱了呀。
行,她也知道写什么了。
她提笔蘸墨,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首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被林挽星信手拈来,放到现代,谁都能念上两句。
林挽星她笔锋未停,又在脑中搜索了一下,
“锦城春暖花欲飞,灼灼当庭舞柘枝。
相公上客河东秀,自言那得傍人知。
妾愿身为梁上燕,朝朝暮暮长相见。
云收月堕海沉沉,泪满红绡寄肠断。”
这首宋朝秦观的《灼灼》,只是当初林挽星很喜欢其听一句“妾愿身为梁上燕,朝朝暮暮长相见。”所以把这首诗给记下来了。
罪过罪过……
林挽星连着写完两首,搁下笔,
“写好了,”
唐果儿第一个凑过来,轻声念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林姐姐,你怎么能写出这么通透又深情的句子?”
林挽星嘿嘿笑了两下,默念:是我祖宗写的,是我祖宗写的。
众人传阅完毕,神色各异——有感伤的,有释然的,更有认定了林挽星是在强压情愫、故作洒脱的
否则怎么会写出“妾愿身为梁上燕,朝朝暮暮长相见”和“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的诗来呢?
这分明是爱到极致才能生出的境界啊。
“林姐姐,你没事吧?”唐果儿小声问,带着担忧。
林挽星坦然,“没事啊,这两首诗我只是随便写的,你看看就行,”
柳玉茹却不放过她,“林挽星,还说你不喜欢世子,你看看你写的诗,”
“我写这诗又不是为他写的,是为你们写的呀,”林挽星说。
“你们不觉得我这两个诗很符合某些人的心境吗?”
林挽星说,对着柳玉茹,“尤其是你哟,”
“妾愿身为梁上燕。”呀。
柳玉茹气得瞪红眼,“你胡乱说什么?”
柳玉茹的心意,在沈世子刚才出现时,林挽星就看出来了。
那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沈青林。
否则,以她和原主那点塑料交情,哪来这么深的敌意?不
过是爱而不得,迁怒于人罢了。
“林挽星,你就是在狡辩,大家都能看出来,你就是喜欢世子,”
林挽星无奈扶额:“我该怎么证明,你们才肯信呢……”
林挽星歪头想了一下,又走过去提起笔写下两句。
便有人凑上前念出声来:
“聚散皆是缘,痴嗔总成癫。
醒时已过三生路,不恋风月不恋仙。”
短短二十字,道尽了勘破情执的洒脱,没有半分儿女情长的黏腻,反倒透着一股大彻大悟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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