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在京中脂粉行当的立足之地,便是夏家靠着姻亲与钱财勉强维系的那点体面,恐怕也要摇摇欲坠。
“小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求世子爷帮帮忙?”贴身丫鬟觑着她苍白憔悴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提议。
夏婉晴倚在窗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连日的焦虑与失眠让她神色萎靡。
睁开眼就是问店里生意如何,
得到的回答都是沉默。
“备车,我去文成侯府一趟。”她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
她一定要查出凝香斋那位师傅,如果查到是谁,即便是花高价钱,也要挖过来为胭脂阁所用。
文成侯府演武场。
沈青林赤着上身,汗水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他手持一杆红缨长枪,正与请来的武师过招。
枪影如龙,破空之声飒飒。
当年文成侯也是一个武将封侯,虽然他现在是世子,但以后如果想袭侯位,定是要拿出一定的功绩来。
所以他参加了武考,这些日子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在了武艺锤炼上。
“世子,夏姑娘来了,”一名小侍匆匆到场边禀报。
沈青林闻言,手中长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顺势收势。
武师赞许地点点头:“世子今日进境颇佳,便练到这里吧。”
匆匆擦洗更衣后,沈青林来到前厅。
夏婉晴正静静坐着,一袭浅碧衣裙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身形也似清减了几分,仿佛一株在风雨中微微打颤的玉兰。
“晴儿,”沈青林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夏婉晴闻声抬眸,眼中迅速聚起水光,盈盈起身,未语先带了三分委屈:“世子……”
沈青林见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伸手将人轻轻揽入怀中,触手只觉她肩胛单薄。“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脸色这般差。”
夏婉晴靠在他胸前,轻轻摇头,声音细弱:“店里出了一些事情,”
“出什么事了?和本世子说说,”
夏婉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婉晴咬了咬唇,似有难言之隐。她身旁的丫鬟见状,连忙代为主诉。
将“凝香斋”如何推出“玉肌凝露”,如何抢走客源,又如何唯独不对“胭脂阁”供货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末了更是愤愤道:
“世子爷,那背后之人分明是故意针对我们夏家!京城其他几家脂粉铺子如今都拿到了货,偏只卡着我们夏家的胭脂阁!我们夏家素来与人为善,不知是何处得罪了小人,要受这般欺辱!”
“玉肌凝露,”沈青林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略一回想便记起——母亲前几日似乎提过,说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托人买到一瓶,用后赞不绝口。
竟闹得如此厉害?
见沈青林沉吟,夏婉晴适时地抬起头,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宛若梨花带雨:
“世子,我知你忙于武考,本不该拿这些俗事烦你……可家中生意如今岌岌可危,父亲为此愁得食不下咽。
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语带哽咽,将女子的柔弱无助展现得淋漓尽致。
美人垂泪,最是动人。
沈青林那点因武考而绷紧的心弦,瞬间被这泪水泡软。
他收紧手臂,温声安慰:“莫哭,此事交给我。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这般欺负你夏家!定将那背后之人查出来,替你出气。”
得了他的保证,夏婉晴这才破涕为笑,仰起脸,泪眼朦胧中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恋:“世子……你待我真好。”
那含泪带笑的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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