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则连方远也说不清原因。

    最后只能归于直觉。

    直觉告诉他，九炼不会轻易死掉。

    计算系共鸣者的直觉往往很敏锐，也很准确。

    对于普通人而言，直觉仅仅是一种感觉。

    但对于计算系的共鸣者来说，直觉往往是由大量平时没有注意到的数据整合起来的结果。

    方远相信自己的直觉，因此回到城里后，也不怎么担心九炼。

    此时。

    喝了一口凉白开后，方远开始复盘自己和腥风的战斗。

    “盘古的机动性无异要比腥风更优秀，即便两只腥风围攻，我在运动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困难或者吃力。”

    “至于战力，这次我只使用了‘远霞’模块，仅利用雾态火焰自由变化，以及7000度的高温，便干掉了两只腥风。”

    “和之前一样，还是无法测出盘古的所有性能。”

    “吞炎手炮、流萤浮游炮都还没有使用过。”

    “由此看来，进化到骁骑级，盘古可以称得上是脱胎换骨。”

    “这是一个质变阶段？”

    方远细细思索：“如果是这样的话，盘古的进化图谱里，可能还会有一两个质变阶段。”

    “最终，化身为收割者口中的‘毁灭者’？”

    他又眯了眯双眼：“安雅说过，‘毁灭者’差点就把收割者一族给灭了。”

    “可即便是‘毁灭者’，最终也无法杀死收割者的帝皇。”

    “因为他们的帝皇没有实体，而是以量子意识存在于虚数海里，或者说，帝皇便是虚数海本身。”

    “这就意味着，现实世界里力量再强大，也无法干掉帝皇。”

    “嗯，但就算是这样，一张电子网络，总需要服务器来支持吧？”

    “总不成虚数海的服务器也没有实体？”

    “或者，当年毁灭者没来得及发现收割者的服务器，就被收割者打败了？”

    方远摇摇头，他手上的情报还是太少了，无法推演出全部事实。

    只能等以后有机会，深入了解收割者，再看能否拿到相应的情报。

    但除了了解收割者外，其实还有一个途径。

    盘古！

    盘古进化到骁骑级后，解锁了一个秘密档案。

    从而让方远了解到一颗名为蓝水星的星球，是如何从繁荣走向灭亡的。

    这个档案被封存在盘古的资料库里，肯定有它的意义。

    另外，或许盘古继续进化，会解锁更多档案，从而让方远知道，这台战甲曾经都经历过什么。

    也许在这些档案里，能够找到‘毁灭者’无法消灭收割者的原因。

    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绮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人，九炼先生来了。”

    方远顿时精神一振。

    九炼果然回来了。

    他立刻离开卧室，来到客厅，便见戴着黑色面具的九炼正坐在一张沙发上。

    “九炼先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九炼抬头，目光落在方远身上，微微颌首，然后面具后响起熟悉的电子音。

    “你和我一起回沙盟吧，这次你冒险进入绿都，搜集情报资料，贡献很大。”

    “我可以在沙盟里提名，让你们黑风暴在联盟里拿到一个附属成员的席位。”